,但曹叶芳不同意,这事情曹叶芳还以为过去了,谁知又从孟逸飞嘴里听到了穆小燕这个名字。
莫非儿子真的阳奉阴违包养了穆小燕?
曹叶芳又惊又心虚,“你说什么外室?你别想败坏我儿名声。”
孟逸飞冷然道:“那就是罗二夫人不知道此事,没关系,很快整个京城都会知道这事。”
孟逸飞本来没打算公开此事,毕竟罗家二房没脸,罗家大房脸上也不好看,但现在看来,罗家二房这是将他当软柿子呢!
曹叶芳道:“你,你,你一个小辈胆敢如此放肆?大嫂,你也不管管他,我们二房没脸,你们大房难道脸上有光吗?”
孟惟清讽刺的扯了扯嘴角,曹叶芳真是不知死活,都这时候了还在摆长辈的谱,曹叶芳算哪门子长辈?
她这个正经八百的长辈都没说话,轮得到曹叶芳在这里放肆!
孟惟清道:“你算什么长辈?我记得孟国公府和罗家二房没关系吧!我这个嫡亲的姑姑还在这里坐着呢!论得到你对我们孟国公府的事情评头论足。”
孟惟清一点没给曹叶芳面子,曹叶芳被说得脸上一阵青一阵白,当即便落下泪来,“好你个郡公夫人,就是这样帮着娘家人欺负我们罗家人的!”
孟惟清还未回答,孟逸飞便道:“如果我是罗二夫人,与其在这儿浪费时间,不如回家找罗怀生那个不孝子,看他是不是在穆小燕那个温柔窝里,以免被抓个现行。”
曹叶芳深觉孟逸飞的话有道理,如果罗怀生不被抓现行的话,只是谣言蜚语,她能说别人污蔑她儿子,但如果被抓现行,那真是辩无可辩。
当即,曹叶芳连眼泪都顾不得擦了,急匆匆便往外跑。
跑到一半还不忘回头放狠话,“你给我等着。”
孟逸飞连眼神都懒得给曹叶芳一个。
孟惟清歉咎的看着孟逸飞,“阿逸,你不要将弟妹的话放在心上,她是胡说八道的。”
孟逸飞笑笑,“我不放在心上,”有人管不住她哪一张嘴,只因为她得到的教训不够,教训得多了,便能知道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我来是想和姑姑商量国公府继承人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