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不可谓不熟练。至于为何随身携带契约,安小姐惧怕安家颠倒是非,于是便将房契交给微臣保管,微臣事多一时忘记放到家里了。安小姐还真是极了解安县男府呢!”
“话说,微臣府内的丫鬟还救过安县男府里落水的四小姐呢!安县男说要报答微臣,安县男就是这么报答微臣的?微臣还真是承受不起。”
周培光现在连“冤枉”也不敢喊了,只能偷偷看向大皇子。
落水的女子,很容易让人想到英雄救美之后的以身相许!这是拉拢孟逸飞不成,就打算除掉孟逸飞吗?好一个安县男府,好一个周培光!
杨记林深沉的看着周培光,“周大人诬陷孟爱卿,官降一级、罚俸一年。”
真是他的好大儿,他现在还没死呢?就结党营私,构陷忠臣!
周培光瘫倒在地,怎么会这样?他在皇帝面前留下这样一个坏印象,他还有未来吗?
杨记林嫌恶的说:“拉出去,别碍了朕的眼。”
大殿上安静了一瞬。
监察御史童庭宾很勇的开口:“孟大人在宵禁之后外出,且无通行证出城,孟大人说有急事,请问是何急事?能让孟大人知法犯法,深夜出城?”
蒋顺才接话:“童大人所言极是,何事不能先请假,反而旷班十五天之久。”
孟逸飞道:“这也没什么不能说的,是家父一不小心中了敌人的埋伏,身中剧毒,微臣担心家父,也唯恐边疆生变,便带着大夫和解药去边境。微臣自知家父一旦出事,边疆必乱,这才事急从权。”
“侥幸大夫来得及时,救了家父一命。但因家父大半生征战沙场,此毒药诱发了家父的其他病症,因此,家父身子需要静养,不能再带兵打仗。”
“家父恐耽误国家大事,特请辞官,还请陛下派人接管兵营,万望陛下应允。”
孟逸飞丢出一个炸弹。
孟家居然舍得放弃兵权?朝下众人议论纷纷。
童庭宾有不好的预感。
孟惟安的辞呈昨日已经递给了杨记林,杨记林取出孟惟安的折子,丢给童庭宾。
童庭宾一目十行的看过奏折,不好的预感应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