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说,是运给逍遥虚的?那他们岂不是在不知情的情况下,卷入了天冥殿与逍遥虚的死斗?
清澜急中生智,上前一步,恭声道:“大人明鉴!数日前,我刺铁确实接了一单委托,押运一批金属原料前往西方。但委托人乃是通幽商会!此事,当时途径贵殿辖地时,贵殿的一位强者曾亲自查验货物,并派人向通幽商会核实过!通幽商会当时明确回复,确有此批货物运输记录!我等只是按规行事,赚取佣金,至于货物具体为何、最终去向,商会机密,我等无权过问,更不知与逍遥虚有任何关联!”
她言辞恳切,并抬出了天冥殿自己人和通幽商会来作证。
那天冥殿长老闻言,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异色,似乎对这一事早已知晓。他沉吟片刻,问道:“通幽商会?你可知道,通幽商会是何人组建?”
吴晟等人一怔,这个问题他们从未深究。
长老冷冷道:“通幽商会,连同前不久刚刚覆灭的潜龙会,皆是逍遥虚早年安插在恶晦域渊的‘眼睛’与‘触手’!专门为其收集情报、转移资源、联络暗桩!如今,潜龙会已被我殿连根拔起,通幽商会的主要据点也已被清扫!你们口口声声说不知情,却接二连三为逍遥虚的暗桩效力,押送明显属于战略物资的货物……这‘不知情’三个字,未免太过轻巧了吧?”
这消息如同惊雷,在刺铁众人耳边炸响!通幽商会、潜龙会竟是逍遥虚的暗桩?那他们之前的合作,以及那趟神秘押运……难道真的在不知不觉中,成了逍遥虚的“运输队”?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头顶。
清澜反应极快,立刻指向营地内李沐养伤的石屋,语气带着惶恐与无奈:“大人!此事我等实在冤枉!当日那自称通幽商会之人前来委托,并非以商会名义施压,而是……而是以救治我这位重伤垂危的同伴为条件!我等救人心切,又见其持有通幽商会正规令牌,且承诺酬劳丰厚,加之穿越贵殿地界的路线似乎也经过打点,这才硬着头皮接下!至于通幽商会背后是谁,货物究竟何用,我等当时焦头烂额,只盼救人,哪里顾得上深究?请大人明察!”
天冥殿长老的目光扫过石屋,神识微动,显然察觉到了里面李沐虚弱但已稳定的气息,以及空气中残留的珍贵药香。他又看向吴晟。
吴晟迎着那审视的目光,斩钉截铁道:“大人!我等所言,句句属实!若有一字虚言,甘受天道雷劫,神魂俱灭!”
修行之人以雷劫起誓,非同小可。那天冥殿长老面色稍缓。
就在这时,一名天冥殿修士快步上前,在他耳边低语几句,显然是刚刚通过传讯手段,再次核实了当日查验时与通幽商会联络的记录。
长老听罢,微微颔首,脸上看不出喜怒。他再次看了看一脸茫然与后怕的刺铁众人,又瞥了一眼地上跪着的黑骷髅修士,忽然挥了挥手:
“既然有核查在先,通幽商会确认记录在后,尔等又确似不知内情……此事,暂且作罢。”
他转身,对麾下修士喝道:“收队!”
“大人!就这么放过他们了?”那黑骷髅修士不甘心地叫道。
长老脚步一顿,回头冷冷看了他一眼,那眼神中的寒意让黑骷髅修士瞬间噤声,冷汗涔涔。
天冥殿修士来得快,去得也快,如同退潮般迅速撤出荒谷,消失在视野之外。只留下心有余悸、恍如隔世的刺铁众人,以及地上那个面如死灰的黑骷髅“证人”。
直到天冥殿的威压彻底远离,营地内才爆发出劫后余生的粗重喘息和低声议论。
远离刺铁营地数十里外,天冥殿的队伍正在疾行。
一名心腹修士忍不住靠近那为首长老,低声道:“长老,那刺铁……真的没问题吗?他们的话,滴水不漏,也太巧合了些。而且那吴晟和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