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手中那本变得沉重无比的《东海史记》,仿佛捧着一段被尘封、被扭曲的残酷真相。沉默了许久,他才再次抬头,对着老者深深一揖,声音干涩地说道:“哦……晚辈,多谢前辈解惑。”
就在吴晟沉浸于历史真相带来的震撼之时,他并未察觉到,在典藏阁另一个角落的书架后,一双灵动的眼眸始终在暗中观察着他。
正是司芸香。
她尾随吴晟来到典藏阁,本想找机会再探讨一下毒术,却见吴晟一头扎进故纸堆里,一坐就是大半天,还时不时脸色变幻,最后更是脸色铁青地离开,不由得大失所望,撇了撇嘴,自顾自地低声吐槽道:
“奇怪!看他配置毒药时那股聪明劲,还以为是个同道中人,没想到竟是个迂腐的书呆子?这么好的光阴,不去精进修为,不去钻研更精妙的毒术暗器,反而在这里看这些无聊透顶的古籍!真是浪费天赋!”
她看着吴晟之前坐过的位置,以及那本被放回的《东海史记》,眼珠转了转,忽然又升起一个念头:“等等……会不会……他的那种独特的用毒之术,并非当代流传,而是一种非常古老、甚至失传的手法,恰好就记录在这些不起眼的历史古籍之中,然后被他偶然发现了?”
这个想法让她精神一振!她立刻走到那个书架前,也抽出了那本《东海史记》,兴致勃勃地翻看起来,试图找到可能记载着古老毒术的只言片语。
然而,满篇枯燥的年号、人名、战争、政策……很快就让她头晕眼花。在她看来简直比最复杂的毒方还要难以理解。没翻几页,强烈的困意便如同潮水般涌来,她打了个大大的哈欠,脑袋一点一点,最终竟靠着书架,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
不知过了多久,司芸香才猛地惊醒,揉了揉惺忪的睡眼,发现窗外天色已近黄昏。她慌忙四处张望,哪里还有吴晟的影子?
她急忙跑到入口处,询问那位看守老者:“前辈,请问之前在这里看《东海史记》的那位师兄,他什么时候离开的?”
老者眼皮都未抬,淡淡回道:“半个时辰前就走了。走时,借阅了大量关于东海之畔那个地区的史籍,包括一些地方志和私人笔记!”
“借走了大量史籍?” 司芸香一愣,心中更加确定吴晟肯定是在那些古籍中找到了什么宝贝!她暗自懊恼自己怎么就睡着了,连忙追问:“那他有没有说去哪里了?”
老者摇了摇头,不再言语。
司芸香跺了跺脚,赶紧追出典藏阁,却早已不见吴晟踪影,顿时心中一阵懊恼。自己居然睡着了,还睡了这么久!白白错过了跟踪和探究的机会。
“这个书呆子……不对,这个神秘的家伙,跑得倒快!” 司芸香气鼓鼓地看了一眼那本让她昏昏欲睡的《东海史记》,最终还是放弃了继续钻研的念头。对她而言,那些古老的历史真相,远不如一种新型毒药的配方有吸引力。
“看来,想学他那手配毒的本事,还得另找机会才行。” 她暗自下定决心,转身离开了典藏阁,身影消失在渐浓的暮色中。
而此时的吴晟,早已回到了自己的客舍。他紧闭房门,将借来的数十卷史籍在桌案上铺开。
吴晟奋笔疾书,将自己借阅来的那些历史书籍,历史内容,一点一点地从古籍中誊抄、整理、比对、串联,为自己之后的历史探索做准备,虽然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够开始,但凡事预则立,不预则废!提前准备,准没错!
玄玑道人不知何时已悄然立于此处,他负手而立,目光仿佛能穿透层层楼板,将楼下吴晟与守阁人的对话、司芸香的小动作、以及吴晟最终借书离去、奋笔疾书的景象,尽数“看”在眼里。
他脸上无喜无悲,心中却如同明镜般透亮。
“溯本清源,以古破今……鬼谷之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