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光站在旁边指手画脚,耍嘴皮子谁不会?”
“嘿!你小子还激将?”冥烬气乐了,“老夫虽然现在是残魂,状态万不存一,操控你这身体也十分别扭,但给你演示一下这入门引导,还是绰绰有余!看好了,蠢材!老夫只演示一遍!”
说罢,冥烬的灵魂虚影光芒微涨,一股精纯的灵魂力暂时接管了吴晟身体部分经脉的操控权。他并未调动吴晟丹田内那庞大的玄炁,而是仅仅抽取了极其细微的一丝,仿佛溪流之于江海。
然后,吴晟“看”到了令他瞠目结舌的一幕。
在他内视的感知中,那细微的灰黑色玄炁,在冥烬的引导下,自然而然地分成了更细微的两缕。冥烬的神识如同春风拂柳,轻柔无比,只是在那两缕玄炁流转的关键节点上,轻轻“点”了一下,或者“拨”了一下。
没有强硬的束缚,没有刻板的路线,那两缕玄炁仿佛拥有了生命,遵循着某种内在的韵律,“冥”力如墨滴入水,自然沉降扩散,带着一股圆融的寒意;“玄”力如热气升腾,悠然向上,蕴含着活泼的生机。两者在特定的点位相遇,并未剧烈冲突,而是如同阴阳鱼般相互缠绕、旋转,在极致的对立中达成了一种动态的和谐,衍生出一丝更加精纯、内敛的灰色能量,然后又自然而然的分开,继续沿着复杂的路线流淌,整个过程行云流水,浑然天成,没有一丝烟火气!
短短几个周天的微缩演示,却仿佛蕴含着天地至理。
演示完毕,冥烬的灵魂力迅速撤回,吴晟重新掌控身体。他呆立当场,脑海中不断回放着刚才那玄妙的一幕。
“看明白了没?蠢材!”冥烬的声音带着一丝得意和疲惫,“要的就是这种‘劲儿’!似控非控,意在炁先,神与炁合!你那叫搬砖,老夫这才叫修炼!学着点!”
吴晟回过神来,咂了咂嘴,虽然心里佩服,但嘴上还是不肯完全服软,撇了撇嘴,嘟囔道:“知道了知道了!啰嗦死了,老家伙……我继续练就是了。”
“哼!孺子不可教也!”冥烬哼了一声,缩回玉佩里温养去了,但还是分出一丝神念关注着,生怕这小子又把自己练炸了。
得到了冥烬的“亲身”示范和关键点拨,吴晟再次沉入修炼。他努力摒弃之前那种“如临大敌”、“强力控制”的心态,尝试着去“感受”而非“命令”体内的玄炁。
起初依旧困难重重。习惯了强行控制的他,一时间很难把握那种“松紧适度”的感觉。不是放松过头导致能量失控,就是下意识地又绷紧了心神。
但他没有放弃,一遍又一遍地尝试,失败了就调息片刻,总结教训,然后继续。
后来,他干脆离开了这处山谷,动用身份玉牌,进入了天罡地煞塔。塔内浓郁至极、且温和纯净的天地玄炁,果然给了他巨大的帮助。外界的玄炁源源不断,大大减轻了他从自身玄丹抽取能量的负担,使得他能够更专注地去进行那种精细的“引导”和“感受”。塔内安稳无比的环境,也让他能心无旁骛。
在塔内,时间流逝变得模糊。
吴晟忘记了外界,全身心沉浸在《玄冥天诀》的修炼中。他经历了无数次失败,走火入魔的小状况依旧时有发生,但在冥烬偶尔的提点和他自身的坚持下,他对于“冥”、“玄”二炁的“性子”越来越熟悉。
他不再试图“驾驭”它们,而是学着成为它们的“伙伴”和“引导者”。他的神识变得更加灵动、柔和,如同水银泻地,无孔不入,却又润物无声。
渐渐地,他体内那灰黑色的玄炁,运转起来不再那么滞涩和充满火药味。“冥”力流转时,带着一种沉静幽深之意;“玄”力奔腾时,蕴含着一股蓬勃生机。两者在经脉中并行,虽依旧属性对立,却不再是你死我活的争斗,更像是一种相互砥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