度乃至骄狂自负,攻势虽猛却失于焦躁,锐气过盛而缺乏沉稳。对方巧妙利用其心态,诱其全力出击,露其破绽,一击破之。此乃‘智’之胜。”
“其三,”国君微微一顿,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锐芒,“亦是最重要一点:势。太学院代表国朝正统,资源、秘法、传承皆得倾国之力栽培。其招式堂皇正大却又诡变暗藏,既有正统之恢弘,又有实战之杀伐,显是经历千锤百炼,远非闭门造车之宗门传承所能及!”
他望向场中虽败却神色阴沉不甘的赵哲,以及那昂然离去的太学院学子背影,淡淡道:“然胜败虽分,未必如表面所见。赵哲之败……太过‘恰到好处’。像是精心排演的一出戏,只为助长太学院骄狂之气,麻痹我等视线。”
近臣闻言悚然,不敢接话。
国君却悠然一笑,尽在掌握:“无妨。阳谋也好,演戏也罢,只要仍在棋局之内,便翻不出朕掌心。太学院需势,朕便予其势;宗门谋深远,朕亦容其谋。彼此制衡,方为驭国之道。”
“陛下圣明。”
与此同时,场中宏钟鸣响,声传四野。
“时间到!所有仍在场中,且铁券上有名字未清除者,即刻停手!核算最终结果!”
另一边,吴晟喘着粗气,以手撑地,身上又添数道新伤,鲜血染红了衣衫。他艰难地抬头,看向手中铁券——上面九个名字,已尽数黯淡。
一股巨大的庆幸与几乎将他淹没的疲惫感瞬间席卷而来。他,竟真的以这般狼狈艰难的方式,撑到了最后!
成功晋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