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她激动地接话道:“对!对啊!如果家畜大规模出现异常,镇民们早就该察觉不对劲了!甚至会上报,引来国家的调查!那些投毒者行事如此周密谨慎,绝对不会允许这种明显的破绽出现!”
“不止如此!”吴晟的思路彻底打开,声音带着压抑不住的兴奋,“你再想想那些扮成乞丐的投毒者!他们为了近距离观察小镇居民的中毒情况,必然需要长期滞留镇上。他们乞讨要饭时,小镇居民施舍给他们的食物和水,几乎可以肯定就是本地被污染的山泉水!他们自己,也必定会摄入毒素!”
曦月瞬间反应过来,脱口而出:“所以他们自己一定有解药!或者……有某种避免中毒、或者定期解毒的方法!”
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的希望光芒!
然而,希望是美好的,现实却往往残酷。
接下来的几天,吴晟和曦月几乎将整个清水镇以及附近区域,所有可能的地方,还特意去了每家每户养家禽家畜的地方,翻了个底朝天,仔细搜查了一遍。但结果,却是一无所获。
别说成品的解药,就连一点可能是解药原料的异常药材都没有发现。
仿佛那个关于解药存在的推论,只是他们一厢情愿的幻想。
“他们……果然狡猾到了极点。吴晟叹了口气,脸上带着难以掩饰的疲惫和失望,“恐怕解药要么被他们藏在更隐蔽的地方,要么……就像配方一样,只记在少数核心成员的脑子里,随身携带的少量解药,估计也在战斗中被毁或者用掉了!”
一旁的曦月点了点头,表示认同。
刚刚浮现的捷径似乎被彻底堵死,一切仿佛又回到了原点,甚至比之前更加令人沮丧。毕竟,曾经以为触手可及的希望破灭,远比一直没有希望更让人难受。
曦月没有直接回答吴晟的疑问,而是反问道:“吴晟哥,你想想看,如果投毒事件中途被其他人察觉,引发了调查,而那些投毒者的身份尚未暴露,他们会怎么做?”
吴晟下意识地回答:“这得分情况。若身份暴露,大概率是立刻远遁,或者依仗背后势力强硬压制!毕竟他们之前就是这么做的!”
吴晟说到一半,忽然顿住了,目光再次扫过王猛家简陋的院落,又看向眼神晶亮的曦月,一个念头闪电般划过脑海,“你的意思是……如果只是投毒行为被发现,但凶手未明,他们为了自保,很可能会……栽赃嫁祸?祸水东引?找一个完美的替罪羊来转移视线,降低自身的嫌疑!”
曦月重重地点了点头,终于将自己的推测和盘托出:“没错!吴晟哥,那处古战场山洞,既然你能发现,那些心思缜密的投毒者没理由发现不了。那么,他们完全可以将这场人为的投毒灾难,伪造成是古战场残留的毒气意外泄漏所致!”
吴晟立刻接上她的思路:“而王猛恰好长期躲藏在那山洞附近,甚至就住在里面!这简直就是现成的、完美的栽赃对象!只要稍加引导,所有人的怀疑都会顺理成章地落到他们一家头上!毕竟……”吴晟的声音沉了下去,“卖水小贩一家的行为,在外人看来,确实有太多可疑之处。”
曦月进一步细化道:“正是如此!您之前分析过:王大叔贩卖山泉水,可以被曲解为打着卖水的旗号,实则为自己家囤积大量干净的饮用水,避免中毒;他们省吃俭用为王猛囤积的物资,会被说成是提前储备的安全物资,以应对自己中毒;最关键的是,您说过王大叔其实会吹笛子,王猛是跟他学的,但他却对外宣称不会!他儿子王猛对外宣称已死但事实却是还活着!还有,王大叔制作那么多结实木桶的资金从何而来?他购买大量食物的钱又是哪来的?”
她顿了顿,语气愈发凝重:“这种种行为,在不知内情的人眼中,每一件都透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