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便成全你们!”吴晟一脸坏笑着说道。
王猛默默地将碧玉长笛横在唇边,眼神冰冷,随时准备吹奏,利用音波玄技攻击。
李思和曦月对视一眼,各自从袖中摸出几根细长的银针。
“好啊,那不如就来试试我和妹妹刚刚淬毒的毒针,还不知道这毒素如何呢?你们刚好可以做第一个实验品!”
这些毒针实则是普通缝衣针,被李思和曦月拿来吓唬他们的,但此刻在对方眼中,却闪烁着不祥的寒光。
那几人脸上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但依旧嘴硬:“少吓唬人了!”
“那就试试看!”曦月忽然鼓起勇气,上前一步,看准其中叫嚣得最厉害的那人手臂上的一个穴位,回忆着曾经看过的医书图谱,猛地将一根针扎了下去!
“啊——!”那人顿时发出一声杀猪般的惨嚎,整条胳膊如同被千万只蚂蚁啃噬,又酸又麻又痛,难以忍受地剧烈抽搐起来,额头瞬间冒出豆大的汗珠。这效果远超普通刺痛,正是中医针灸中某些特殊穴位被强力刺激后的反应。
几乎同时,王猛的笛声响起,并非悠扬曲调,而是一道极其尖锐、凝聚的音波,如同钻子般直接刺入另一名俘虏的耳膜!
“呃啊!我的头!停下!快停下!”那人痛苦地满地打滚,感觉脑袋都要裂开。
赤裸裸的、难以忍受的痛苦摆在眼前,瞬间击溃了剩余几人的心理防线。他们这才真正意识到,眼前这些人并非虚张声势,而是真的会让他们生不如死。
“我说!我说!别再折磨了!”终于,一个看起来最年轻的伙计崩溃了,带着哭腔喊道。
吴晟抬手,王猛的笛声戛然而止,曦月也拔出了针。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那名崩溃的伙计身上。
“毒液的配方是什么?由什么组成?如何调配?解药是什么?”吴晟的问题清晰而冰冷,直指核心。
那伙计涕泪横流,颤抖着回答:“我、我们真的不知道具体的配方和怎么调配啊!我们只是听命行事的外门弟子,像这种核心机密,只有内门师兄和长老,执事们才知道!解药……解药就更不可能告诉我们了!”
吴晟眉头紧锁,继续逼问:“那中毒之后,具体会有什么反应?”
旁边另一人为了免受皮肉之苦,抢着回答:“这个我偶然听一个内门师兄提起过!他说此毒无色无味,混入水中极难察觉,就是为了悄无声息地让人中招。中毒之后,人会觉得口干舌燥,身体从内往外燥热,会大量流汗……这样,中毒的人就必须不停地喝水,而喝的水越多,毒素在体内积累得就越快越深!且我们在开春投毒,如此接住盛夏的高温和秋收时的农忙可以形成完美的掩盖!”
这时,王猛从刚才搜出的一个储物袋里拿出一本薄薄的、材质特殊的册子,快速翻看了几页,沉声道:“他说的应该不假。这是我从他们身上找到的研究日志,上面零星记录了一些中毒者的观察记录,提到的症状确实如此:持续性的燥渴、多汗、畏热,饮水后症状略有缓解但很快加剧。”
吴晟点了点头,看来关于中毒症状,这些人没有撒谎。
此时,李思上前一步,她秀眉紧蹙,问出了她作为医者最困惑的关键问题:“中毒的症状我大致明白了。但你们是如何实现控制的?中毒是一回事,用笛声操控他人行动是另一回事。这两者之间,究竟有何关联?毒素和音波,是如何结合起来控制人心的?”
另一人回答道:“他们所中之毒有致幻效果,中毒者会沉迷于毒素产生的幻境之中,失去自我意识!而笛子不过是普通笛子,用来发号施令的工具罢了!”
吴晟目光扫向俘虏,冷声道:“工具?说仔细点!”
另一人不敢隐瞒,连忙补充解释道:“是…是这样的!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