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的圆滑腔调,而是变得清晰冷冽:“我很好奇,你是怎么发现我们的身份的?”我们为了隐藏身份,不被小镇居民发现异常,故意打扮成乞丐,分散行动,且每个人身份不同!你究竟是如何知晓得?”
一旁的李思和曦月也是一脸好奇的看向吴晟,也想知道,吴晟究竟是如何推理出来的!
吴晟面对那为首的墨绿服饰男子的疑问,以及李思、曦月投来的好奇目光,神色依旧平静无波。他手腕轻转,将重剑稍稍提起几分,剑尖遥指高处,声音清晰地传开:
“很简单!”他说道,语气平淡得像在陈述一件寻常小事,“我花了一个多月的时间,挨家挨户,用排除法排除的。”
“排除法?”李思下意识地重复,眼中满是疑惑。
“嗯。”吴晟点头,“我观察并核实了所有在夜晚会变成那种似人非人、双目赤红状态的居民。那么,剩下的、在夜晚依旧保持清醒,或者行踪无法被确认,却又长期滞留在这小镇未曾离开的人,答案不就呼之欲出了吗?”
一旁的李思听完,脸上的期待和紧张瞬间凝固,转而变成一种哭笑不得的无语。她本以为会听到何等精彩绝伦、洞察入微的推理,没想到竟是这种耗时最长、最需要耐心,却也最直接、最无法辩驳的笨办法!不过转念一想,这确实像是吴晟这种性格能干出来的事——不耍花巧,只追求最确实的结果。
“哈哈……哈哈哈……”那为首的男子闻言,却发出一阵低沉而嘲讽的冷笑,打破了短暂的沉默,“排除法?说得轻巧!我还以为你有什么通天手段,原来不过是仗着耗时耗力,瞎猫碰上死耗子罢了!”
一旁的李思紧锁眉头,终于问出了盘旋在她心中许久的疑惑:“可是……如果他们在水中投毒,为什么我和曦月没事?我们也饮用溪水啊!”
吴晟头也未回,目光仍锁定着高处的敌人,简洁地答道:“很简单。他们是在溪流中下游动的毒。而你们姐妹的木屋,建在上游。他们在下游投毒,关你们上游什么事?”
李思顿时语塞,这个答案简单直接得让她一时不知该如何回应。
吴晟却并未停顿,继续说道:“而之前那些采药师傅的水杯被偷,自然也是你们的手笔。”
“采药师傅?”李思更加困惑了,她回想吴晟之前给她的推理手稿,里面似乎从未重点提及采药人与此事的关联,“这和他们又有什么关系?”
“记得卖水的小贩吗?”吴晟提示道,“我初回清水镇时,他曾无意中说起,开春时生意极好,一口气卖掉了上百桶水。我好奇追问,他告诉我,买主都是些采药师傅。”
“离开小镇的这一个月,我并非只做了排除法一件事。”吴晟的声音沉稳,将一段回忆娓娓道来,“我找到了那些当时买水的采药人队伍。”
思绪回到之前。
在一处采药人临时的地方,吴晟找到了几位正休息的汉子。他直接表明了来意,询问开春时是否曾在清水镇口大量买水。
为首的采药师傅皮肤黝黑,性格爽朗,点头承认:“没错!是有这么回事!嘿,小哥你也知道?当时可真是解了我们的燃眉之急。”
“哦?”吴晟故作好奇,“我看镇外就有溪流,清冽甘甜,何必特意花钱买水?”
“唉,我们哪是买水喝啊!”另一名采药人插话,语气带着些无奈和好笑,他拍了拍身边一个看起来颇为结实耐用的木桶,“我们是看上他那水桶了!当时也不知道倒了什么霉,我们好几人的水囊、竹筒,莫名其妙全不见了,找遍了歇脚的地方也没找到!渴得受不了,看到镇口有人卖水,连水带桶一起卖,那木桶看着扎实,能当水具用,就干脆多买了几桶。”
旁边另一个汉子正好拿起那木桶喝水,印证般地对吴晟笑了笑:“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