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至此,落得如此下场……”随即,他强打精神,指挥几名随后赶来的心腹弟子:“将……将大长老……凌虚,小心抬下去,好生救治,务必保住性命!”几名弟子领命,小心翼翼地抬起昏迷的凌虚离去。
数日后。
青竹宗宗门大殿,庄严肃穆。巨大的穹顶下,黑压压地站满了宗门弟子,气氛凝重而压抑。高台之上,二长老竹云(脸色仍有些苍白,但精神尚可)、四长老青影、五长老淮阳三位仅存的长老端坐。吴晟和灵悠站在弟子人群前方,与同样面色沉重的青凌、淮炳站在一起。
“肃静!”五长老淮阳声如洪钟,压下殿内所有窃窃私语。
“把人带上来!”他沉声喝道。
殿门开启,三名气息沉稳、腰间悬挂执事令牌的中年人,押着一名面色灰败、步履蹒跚的老者走入大殿。正是已被废去修为、套上沉重枷锁的大长老——凌虚!他低垂着头,仿佛一夜之间苍老了数十岁。
“拜见三位长老!”三名执事单膝跪地行礼。
为首执事双手捧着一个托盘,上面赫然是几封密封的信函:“禀长老!我等奉命搜查凌虚居所,在其密室暗格中发现此物!共计七封密信,经查验,皆为凌虚与‘百毒阁’阁主暗通款曲、密谋颠覆我青竹宗之罪证!请长老过目!”
四长老青影接过托盘,与竹云、淮阳一同拆开信件,快速浏览。随着阅读,青影长老的脸色越来越阴沉,淮阳长老更是须发戟张,怒不可遏!
“混账东西!”淮阳长老猛地一拍座椅扶手,坚硬的灵木扶手应声碎裂!他抓起其中几封信,狠狠摔在凌虚面前的地上,信纸散落开来,上面清晰可见凌虚的笔迹和百毒阁的印记!“凌虚!证据确凿!你还有何话说?!”
凌虚缓缓抬起头,目光扫过那些散落的“铁证”,又缓缓扫过高台上的三位长老,最后落在台下无数双或愤怒、或鄙夷、或恐惧的眼睛上。他的眼神空洞,带着一种万念俱灰的死寂。嘴唇翕动了几下,最终只化作一声沙哑、干涩、仿佛耗尽了所有力气的长叹:
“我……无话可说。” 他认命般地重新低下头。
竹云长老缓缓起身,看着凌虚,又看向台下所有弟子,声音沉重而威严:“罪证如山,凌虚亦供认不讳。老夫宣布:即日起,废除凌虚大长老之位!其罪滔天,本应处死以儆效尤!念其……昔日也曾为宗门效力,且身受重创,修为尽废,已形同废人。故将其永久囚禁于后山‘思过崖’,非令不得出!带下去!”
“遵长老令!”执事领命,将如同行尸走肉般的凌虚押了下去。
大殿内一片寂静,沉重得让人窒息。宗门最大的“毒瘤”被拔除,但留下的却是满目疮痍和深深的迷茫。
就在这时,人群中,一个穿着内门弟子服饰、面容普通的青年突然越众而出,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声音带着刻意的悲愤与激昂,瞬间打破了寂静:
“诸位长老!诸位同门!叛徒凌虚虽已伏法,然我青竹宗经此大难,已是元气大伤,风雨飘摇!外有强敌环伺,虎视眈眈;内则群龙无首,人心惶惶!值此危难之际,宗门岂能一日无主?!”他抬起头,目光灼灼地看向高台,“弟子斗胆,恳请三位长老!为宗门千秋计,为弟子安危计,速速推选出一位德高望重、修为精深的新任宗主,带领我青竹宗走出困境,重振声威!”
这番话如同投入死水中的巨石,瞬间激起了千层浪!
“是啊!宗门不能没有宗主!”
“请长老们做主,推选新宗主!”
“请长老们主持大局!”越来越多的弟子被煽动起来,纷纷附和,声音由小到大,最后汇聚成一片恳求的声浪。大长老倒台带来的短暂迷茫,迅速被对稳定和强有力领导的渴望所取代。
竹云长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