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赵执事,钱执事,二位何出此言?我们夫妇方才也是一时情急……” 他试图辩解。
“情急?”田执事冷笑一声,打断他的话,“情急就可以污蔑同门与弟子有染?情急就可以无视门规,纵女行凶,动用禁器残杀同门?柳执事,林执事,你们夫妇这‘情急’,可真是让田某大开眼界!”
柳眉父母被噎得说不出话,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就在这时,一股远比在场所有执事都要强悍、霸道、充满了岁月沉淀的恐怖威压,如同山岳般轰然降临!
一道苍老却挺拔如古松的身影,无声无息地出现在柳眉身边。来人须发皆白,面容清癯,眼神开合间精光四射,身穿的同样是深紫色执事袍服,但袖口和领口却绣着暗金色的云纹,彰显着与众不同的地位——正是柳眉的外公,也是在场所有执事中修为最高、资历最老的林长老(虽未晋升长老,但实力威望堪比普通长老)!
“哼!好热闹的场面!”林长老(柳眉外公)的声音不高,却清晰地压过了所有嘈杂,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和淡淡的愠怒。他目光如电,扫过场中对峙的众位执事,尤其在田、唐二人以及墨、王身上停顿了一下,最后落在被吴晟护着、脸色苍白、紧咬着下唇、眼中含着屈辱泪光却倔强地不让它落下的苏瑶身上,眼神冷漠,如同看一件无关紧要的物品。
他的出现,瞬间打破了刚才赵钱二人带来的短暂优势,强大的威压让墨执事和王执事呼吸都为之一窒,赵、钱二人也面色凝重。李执事更是眉头紧锁,感到事情越发棘手。
柳眉如同找到了最大的靠山,立刻抓住外公的衣袖,带着哭腔尖声道:“外公!他们合起伙来欺负我和爹娘!您要为我们做主啊!都是那个苏瑶!都是那个小贱人害的!”一时间双方四对三,虽然墨执事和王执事这边有人数优势,但柳眉的外公却是在场的几名执事之中实力最强的一个,林执事(柳眉母亲)和柳执事(柳眉父亲)二人的实力也在墨执事和王执事之上。
林长老布满皱纹的手掌轻轻拍了拍柳眉抓着他衣袖的手背,这个细微的动作充满了安抚和显而易见的宠溺。他浑浊却锐利的目光缓缓扫过墨、王、田、唐四人,最终定格在脸色铁青、怒目而视的墨执事和王执事身上,那眼神如同在看不懂事的小辈。
“做主?”林执事(柳眉外公)的声音依旧平淡,却带着一种冻结人心的寒意,“老夫自然会做主。不过……”
他顿了顿,目光转向柳眉父母,语气带着一丝长辈对晚辈“不成器”的责备,却轻描淡写地将关键问题一笔带过:“你们两个,身为执事,处事也太过毛躁。小辈之间偶有摩擦,动用些器物,一时失手,固然不妥,但也算情有可原。何至于闹到如此地步,让外人看了我天毒宗的笑话?” 他刻意将柳眉动用禁器意图杀人的恶劣行径,轻飘飘地说成了“偶有摩擦”、“动用器物”、“一时失手”,甚至归咎于柳眉父母处理不当。
接着,他话锋一转,矛头直指核心,声音陡然转厉,如同金铁交鸣:“倒是你们几个!”他指向墨、王、田、唐四人,“为了一个叛徒之后,竟敢以下犯上,公然质疑同门,污言秽语,甚至意图在宗门重地动手厮杀?是谁给你们的胆子!苏瑶此女,身负叛逆血脉,本就是宗门隐患!尔等不思划清界限,反而百般袒护,是何居心?!莫非真如我儿所言,与之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勾连?”
“林执事!”王执事气得浑身发抖,枯瘦的手指直指林长老,声音因极致的愤怒而嘶哑,“你……你颠倒黑白!柳眉动用禁器欲杀苏瑶,铁证如山!你竟如此包庇!还污蔑我等清誉!苏瑶之父是否叛逆尚有争议,就算有罪,也祸不及稚子!你身为长辈,如此行事,不怕寒了宗门弟子的心吗?!”
“放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