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科的意义。
只知道,一亩地产出两千斤的粮食是多大的惊喜。
夜晚过来偷粮食的一家子站在不远处,将这一切看在眼里。
八九岁的孩童仰起稚嫩的小脸,眼底却有着与这个年龄不符合的沉稳:“我昨夜听到了太子殿下说,会让我们都能吃饱,爷爷,他是太子,这句话一定会实现的是吗?”
老者闻言热泪盈眶,哽咽着点头:“没错,太子殿下一定能做到的。”
若说以前,他们觉得人生就这样了。
可太子殿下,给了他们希望。
在众大臣前往大邑村时,东宫内,薛良媛几人照例来给太子妃请安。
薛良媛抚摸着已经明显胀大的肚子,对宋诗雪一笑:“抱歉啊太子妃,今日又起晚了,实在是怀了孩子之后有些嗜睡,您应该不会怪臣妾吧?”
薛南一如既往的默不作声。
萧怡然一听此话,冷嗤一声。
不就怀了一个孩子吗?就如此得寸进尺。
宋诗雪淡淡睨了薛良媛一眼:“怀一个孩子就能恃宠而骄,视宫规于无物了?”
“太子妃此言差矣,这可是太子殿下第一个孩子,更何况是太子殿下亲口说的,让臣妾好好休息。”
萧怡然的白眼就要翻上天了。
说着,薛良媛又自顾自地,拿起身旁的一块糕点吃了一口。
“太子妃宫里真是样样都好,就连厨子做的糕点也是最好的。”
萧怡然嘲讽地看了她一眼:“薛良媛言下之意,是想坐太子妃的位置?”
“臣妾不敢。”嘴上这般说着,她脸上却没有任何的惊慌。
“是不敢,但是想。”萧怡然毫不留情地拆穿了她。
刚说完,薛良媛脸色一变,手中的糕点砸落。
她捂着隆起的腹部,吃痛地叫了出声。
“肚子,好痛,好痛,太子妃,你在糕点里下了什么?”
宋诗雪从容不迫地起身,施施然走到她身旁。
随手拿起了一块糕点抵在她唇边。
“下了什么岂不是要问你?不如你吃下去再告诉本宫?”
薛良媛捂着肚子疯狂摇头,她喊道:“太子妃,你想残害皇嗣?!大家都看见了,你还想逼我吃这块有毒的糕点。”
“中毒的人,不会像你这么有力气。”宋诗雪丢掉糕点擦拭了下指腹,“还有,本宫的医术不是白学的,你吃的那块根本没有问题,你的药是下在其他糕点上,不要把本宫当傻子。”
“你——”薛良媛气极。
随后,她脸色大变,捂着肚子的手顿时收紧。
“好痛,好痛,快救救我的孩子。”她神情痛苦,额上渗出了冷汗。
萧怡然走了上前,讥讽地笑出声:“别装了,你都被拆穿了还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