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刚走出去没几步的沈舒馨又被人给拽了回来,她被抵在墙上,面前的俊脸越压越近,她连忙低下头说:“你别忘了我们之前说好的?”
按在她肩膀上的手好久才拿开,林淮成牵住抵在自己胸口的手,拉着她往巷子外面走。
沈舒馨突突乱跳的心跳好久才慢慢安静下来,这会儿她半点不敢说林淮成是小可怜了,面对刚才的林淮成,她才是那个小可怜。
公社遭了洪水,不仅粮食的价格涨了一些,连肉价也涨了。
沈舒馨将带过来的肉票都拿了出来,也才换了不到两斤半,平时这些都够买四斤了。
林淮成问:“价格怎么涨了这么多?”
食品站的老板:“没办法,现在不仅人生病了,生产大队养的猪也有病的,那哪不敢收来卖给大家吃。这些都是公社养的,数量不多,卖完就没有了,再往后可能还不止这个价。”
要不是这附近没人,食品站的老板又在书记家看到过林淮成几次,他才不会多嘴和他们说这些,换了旁人他早摆脸色让走了。
沈舒馨笑着和食品站老板说:“谢谢您告诉我们这些,祝老板生意兴隆。”
她模样长得俊俏,笑起来时眉眼弯弯地格外好看。
食品站的老板是个上了年纪的胖大叔,见她对自己笑也回了个微笑,就是他长得粗犷,又常年杀猪,笑容在他脸上很不适配,旁边的店员都以为自己看到了鬼,一脸惊悚的看着他。
有个胆大的走了过去,“老板你没事吧?”
食品站老板转过头又恢复了以往的凶神恶煞,对着他吼道:“让你去处理那些猪杂都处理好了?国营饭店那边都快来拿货了!”
“快弄完了,还剩差一点点。”青年缩缩脖子,表示很快就弄完,不会耽误交货的,但是又实在好奇国营饭店这次怎么一下买那么多肉,于是小声问道:“老板,饭店那边怎么突然买这么多肉?”
食品站老板把沈舒馨要的肉包到油纸里递给她,转身对着青年捏捏拳头。“你哪儿那么多问题,听说是青林大队的客户,定了几十张桌子请客吃饭。”
沈舒馨往布袋里放猪肉的动作一顿,抬头问道:“青林大队的单子?”见食品站老板看过来,她解释了一下:“我们就是青林大队的,你说我们村有人在国营饭店下了几十桌订单是真的吗?”
“我张胡子从不说谎!当然是真的,那几个人去订餐的时候我也在,其中有个女的我印象很深,她前些年总跟她婆婆过来买肉,回回都是她婆婆付钱,还总想让我送她点猪皮。最近应该是她男人发达了,都是她自己来买买肉,一次买很多,每次遇到她婆婆就显摆,也不知道是咋想的。”张胡子对对方的行为极为不齿,“那娘们要是我媳妇我肯定得大嘴巴子抽她。”
葛桂花的形象太过鲜明,沈舒馨一听就想到了她。
但是他们为什么突然订那么多桌子?
沈舒馨虽然好奇,但也知道食品站的老板肯定也不清楚原因,就和林淮成一起拿着肉去卫生院领药了。
药物紧缺,所有药加起来只装了两个纸箱子。
回去时林淮成不让她帮忙,非一个人搬回去。
两个人走走停停,回到村子的时候已经到中午了,他们先把药品送到卫生所然后才回家,到家时曾桂枝已经把午饭准备好了,沈承书在给菜园子里的木耳浇水。
沈舒馨走到他身边问:“妈妈回来了吗?”
沈承书指指西屋,“在屋里。”
林淮成留下帮沈承书浇水,沈舒馨去屋里找林美华说今天听到的事,主要是说林建刚在国营饭店订餐。
对方是和林建华一起回来的,食品站老板说去订餐的人有好几个,那林建华八成也在。
林美华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