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日子因我扭脚耽搁了,这两日我觉着是全好了,得速速提上日程。”顾如栩眼眸闪烁了下,他目光落在自己手背上,她的手掌很白,与他小麦色的手背形成鲜明对比。
林姝妤的手光洁,纤白,天生便不该染尘。他也从不需要她去操劳什么。
林姝妤捏着他肉厚的掌腹,掐了一把,一面笑一面走出门去:“想和你一起骑。”
顾如栩心思一震,直勾勾看着她步履轻快地出门,宛若一只翩然纷飞的蝴蝶,心跳不禁加速,也快步跟了上去。
马车停在国公府门前的时候,林麒宴已然站在门匾下相迎了,而当他瞧见自己那一向娇贵挑剔的妹妹,竞让顾如栩给搀下了马车,瞳孔猛烈震了一震。“不是一一爹娘说的,是真的啊。“他喃喃。一旁的小厮见怪不怪地道:“世子,小姐和姑爷都这样回来好几回了呢!不新鲜了!”
林麒宴痛心疾首摇摇头,他合理怀疑这个妹妹是遭遇什么重大打击了。她对苏池的喜欢和依恋,那绝非一点半点。从小时起,林姝妤再娇惯作天作地,只要将苏池推到她眼前,她定能立马不哭了,反而是直愣愣地盯着人家看。
林姝妤再大些时,便堂而皇之地与苏池一并出现在众人眼前的了,不知情的以为是他们二人打小的情谊情同兄妹,但他这个做哥哥的,自然清楚他妹妹心里那点弯弯绕。
这便是要做夫妻的喜欢。
纵他对旁人眼里清风明月般的宁王殿下无感,但接触几次,也觉此人与妹妹甚是相配,无论容貌家世还是才情,妹妹若跟了他,当是吃不了苦头。所以三年前陛下赐给林家的这桩婚,他千万个不满意。一个山野出身的文盲将军,再是建功立业位极人臣,也无法与从小含着金汤匙长大的林姝妤相配。
在截然不同的生长环境中长大,他顾如栩又怎能理解他妹妹的娇贵,怎能令她嫁入门后不受一点儿委屈?
林麒宴眼里,就算宁王是皇家众人,未来周身可能姬妾成群,对于阿妤来说未必是良配,但怎么算,都比一个大字不识的泥腿子强。所以,就算是妹妹隔着千里写信给自己,说让他莫对顾如栩有偏见,小心提防宁王,爹娘同他说,阿妤决意要同顾如栩好好过日子,他都是不信的。依照前几年阿妤和顾如栩那水火不容的架势,还有几月前闹和离闹得热火朝天,林麒宴真怕她前脚和离完,后脚就抛下一切地搬去宁王府住。可眼前二人这相敬如宾的模样,莫非是这顾如栩给阿妤灌了什么迷魂汤药?林麒宴摸着下巴,皱眉打量着这个身高比他还略高些的男人。他必须承认,顾如栩的样貌身形,丢进一堆世家子里,也能立刻辨出来,出挑得很轻易。
林姝妤望着那张清逸间又带着三分懒散不经的脸,一时间有些眼热。前世,她第一个失去的亲人,便是哥哥。
自小替她挨了不少打、跟皮猴子似的混不吝,也是看似跳脱纨绔,实则做起正事有章法、有原则的阿兄。
林麒宴眼见着从小使唤自己到大的噩梦妹妹抬手,面色一僵。这动作一-他太熟悉了。
这是要揪他耳朵。
他一脸忿忿地等她将手指伸过来捏,却见她忽然重重在自己肩膀上拍了拍。“阿兄,好久不见。”
林麒宴面色崩溃,“阿妤,你别吓我,是不是发烧了,就知道你脑袋正糊涂着,我们三月前才见过。"他不忘瞟一眼身旁站桩似的顾如栩。林姝妤极轻地吸了鼻子,平复好心情,用轻佻明快的语调道:“一日思君不见,便觉隔了三秋,我脑袋没发烧,我站累了,少废话快进屋。”一面说着,她一脚踹在林麒宴小腿上。
顾如栩看着她踢完又迅速收回的那条腿,目光怔了一下,直到身边人轻轻勾他的小指,才回过神来。
“走了,发什么呆。”
进了小院,林姝妤开始东张西望:“爹娘呢?”林麒宴将烹好的茶摆在桌上,“出门逛街去了,看不出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