脾气呢。"苏池将玉砚拿在手里把玩,看向林姝妤的眼神仿若在看待闹矛盾的妻子温润。
林姝妤目光疏冷,不动声色道:“殿下说的这件事,我都没有印象了,上次令人还给殿下的东西,殿下也已收到了吧。”“也包括,去年生辰殿下送我的那支钗,若是遗漏了什么,我回去补足银两再还给殿下。”
苏池的笑容僵在脸上,林姝妤没管他,而是继续朗声道:“宁王殿下若是喜欢这墨砚,算我与夫君送给殿下的。”
随即她转脸向着顾如栩,此人脸色像是发愣。林姝妤被这副表情给气笑了,抬手指了指苏池手里攥着的玉砚,语气娇气:“夫君还愣着做什么?结账。"她顺势扯了扯他的衣袖,眉眼间露出几分嗔怪情态。
一直在旁默不作声的揽月阁掌柜这时脸露谄媚的笑意,身子向前倾了几分,顾如栩目光只落在她脸上,白里透红的脸像是枝头盛放的海棠。令他恍然想起某些瞬间,她眼底泛着的潋滟颜色,也是这般的…再配上无意识间发出的轻软嗓音,仿佛冬日落雪簌簌之声,很是撩人。她方才当着苏池的面,喊他夫君…
男人眼神微动,声音不自觉低了几分,“好。”直到胳膊上被狠狠拧了一下,顾如栩低头看着那只看揽他胳膊的手,指尖泛着润泽的粉红色,他才记起这是揽月阁。他正要将银袋递给掌柜,却被苏池拦下。
“不必,这些墨宝而已,何需顾将军来送。"苏池淡声,袖口下掩着的指尖却陷进肉里。
说罢,他转脸看向揽月阁掌柜:“劳烦掌柜为我送去府里,多谢。”林姝妤扬唇笑道:“那我与夫君就不打扰殿下逛街的雅性了,先走了。“她紧紧抱住男人的胳膊,拔腿就要走。
顾如栩任由她的手拽着,暗用了几分力气将那纤细胳膊夹贴着身体,面色淡淡地回看苏池:“殿下,我与夫人先走一步。”苏池望着二人并肩亲密离去的背影,回想方才二人举止言语的亲密,眼底一片冷凉。
出了揽月阁,林姝妤沉着的心才松快些,反倒是顾如栩面露忧色,“不是说要给你阿兄挑礼物么?你唯一看中的如今没有了。”林姝妤眼底露出几分玩味,轻笑着看他:“你开始本想送什么来着?”顾如栩老实道:“刀剑之类的,你阿兄应该更适合用剑。”林姝妤被阳光刺得眯起眸子,声音懒懒:“那就依你的吧。”顾如栩没做声,只是指腹不停地摩挲手心。林姝妤瞥了眼他的小动作,安慰:“不必紧张,有你在,他定抹不了脖子。”
顾如栩垂睫,半响才嗯了声。
“可是有什么疑惑?"林姝妤察觉他不对劲,连忙问。她知道顾如栩一向不得阿兄喜欢,在对送礼这事儿上他定是谨之又谨慎,希望能尽可能改观他在阿兄心里的形象。
男人期期抬眸:"方才你真的想将那墨砚送给宁王?”林姝妤有些意外他为何问这个,但又很快想明白了,大概率是因为钱。顾如栩俸禄虽高,但娶她进门时,几乎用了个底光,买那样一方玉砚若是送她阿兄还算好,送给外人,他定是要再三思量、左右舍不得的。她心里有了这个底,便嗤笑道:“以宁王的性格,他才抹不下面子收我们送的呢,我故意那样说,也是觉得这玉砚太贵了些,不如让给他,我们面子上也过得去。”
“毕竟一-我也是揽月阁的常客,进店了不给掌柜带些生意,实在过不去。”顾如栩低低嗯了一声,又抬眼瞧了瞧人潮拥挤的汴桥,道:“那我们回家。”
回府路上,林姝妤感觉好像顾如栩比出门时要沉默了不少,纵使她说一些小小的笑话来招惹他,他也无动于衷。
这种状态持续到回府里,顾如栩说有他公务要处理去了书房,而她便顺理成章回松庭居躺着。
林姝妤觉着不是滋味,但又说不上哪里怪。在庭子里发呆了半个时辰,便到了饭点,月亮悄悄爬上枝头。冬草端着吃食走来:"小姐,这是松子鱼、番茄鸡还有白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