帕子。
她觉得顾如栩神色有些不对劲,像是遇到了急事。
“有事?”她眨了眨眼,话语简略。
顾如栩望着她,眸色黯了几分,他硬声道:“不妨事,很快便能解决,你们聊。”
林姝妤盯了一会儿顾如栩离开的方向,问宁流:“你家将军怎么了?我看他好像很急。”
宁流抓抓后脑:“将军书房里的事都是急事,夫人您就放心吧。”他才不会轻易透露将军在偷偷练字的事。
宁流走后,林姝妤看向蓝芷的眼神简直要哭了。
“阿芷。”她声音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
蓝芷是她为数不多的好友里最亲的一个,又是她前世穷途末路时,唯一一个愿意站在她身边的。旁的人在她遭难时或倒戈转向或沉默无言,唯有蓝芷,愿为她长街敲登闻鼓鸣不平,叩问苏池,她林国公府的罪证当真确凿无误么。
在她东宫饱受折磨的那几年,蓝芷见不到她时,便以书信往来,这些苏池并未阻拦,只不过每封信到她面前时,已然被看过一遭。
继蓝芷的父亲涉案被押监时,蓝芷的身体也每况愈下,早在她自杀之前,蓝芷便因弱病去世,她们没能见到最后一面。
林姝妤鼻子一酸,她并不是那么爱哭的,前世记忆里,她去东宫那几年,都没令她掉过一滴眼泪。
这一世她却频频掉眼泪,实在不对劲。
蓝芷只温柔笑看她:“我去山中温养,刚过半月清静日子,便听到你要闹和离的事,怎么,如今又变想法了?”
林姝妤执意把眼泪收回去,声音里有几分娇气:“说来话长,且听我慢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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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流手提两桶水,想着也不能浪费,索性放去书房帮顾如栩加湿,可他人还没踏进屋门,却见男人将门砰地一声关上。
少年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