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安宁已经很自觉地起了身,她叉腰冲着林姝妤点了一下下巴,道:“林姝妤,我下回去你府上找你。”
林姝妤莞尔,“随时恭候。”
顾如栩目光闪烁了下,他抿了抿唇,刚想要问什么,只听小宦官尖尖细细的声音传来:“陛下到,皇后娘娘到。”
话音落,在场一片肃静,众人齐齐站起身恭迎行礼,“众爱卿平身。”
皇帝苏庄文面色和蔼,目光扫过在场众人,“今日,亏得皇后有心,金秋时节,将众卿齐聚于此,各位爱卿不必拘礼,可在此把酒言欢,共享此时。”
在苏庄文提饮一杯后,场面才陆陆续续开始热闹了,众人之间交相举杯共饮。
随着丝竹声声绕梁起,乐师舞女婀娜上前来奏曲献舞,即使是这样喜气洋洋的宴席场合,也免不了君臣之礼和灵魂叩问。
苏庄文三杯酒下肚,注意到苏池脸色不佳,盯着手中的酒樽在发呆。
他点名道:“阿池,朕瞧着你脸色不大好,可是身体有什么不适?”
苏池板正着身体,掩下眉眼间阴郁,道:“回父皇,儿臣只是在思考如何平淮安郡的河患,这几日儿臣在计需国库赈灾的数目,待儿臣整理完毕,第一时刻回禀父皇。”
苏庄文满意地点点头,捋胡须道:“阿池有心了。”
林姝妤暗自腹诽了阵,国库填补空缺?户部点出去的银子,多少到了百姓手中尚未可知,地方官员倒是被养得个个肥膘。
只是小贪还尚可平,他们这帮人竟还敢打军饷的算盘,真可恨。
林姝妤攥紧了拳头,面色微暗,这一举动被顾如栩收纳眼底。
忽然,苏庄文目光流转过来,落在他二人身上,眸光轻闪了下,说道:“阿妤成亲三年,果然是稳重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