吻(2 / 3)

来了便好,还怕他不来呢。

林姝妤慢吞吞换好衣裙,梳洗一番后,还未簪发,便听见门外传来的骂骂咧咧的声音。冬草推门而入,一脸急切道:“小姐!二老爷已经闯进来了!您快些出去看看吧!”

林姝妤懒懒地将一支步摇簪在发髻间,轻启朱唇:“让他等着。”冬草又道:“小姐!您知道二老爷的脾气——他像——他像——”

“像什么?”林姝妤侧目,捻着耳坠的手停了一下。“像您!一言不合就要砸东西!”冬草忸怩了半天,终究是小声道。

林姝妤看她那讳莫如深的模样,不禁莞尔,她想起来了。

上一世自己不只是砸坏了东宫的东西,在自家,她也是一不顺心便将自己闷在屋里,捣毁了不少宝贝,心疼得林佑见扬言要将她连人带衣服打包出去放她流浪。

后来,她也的确与流浪无甚区别。

女子轻哂了一声,含情的桃花眼里流光轻转,悠悠地道:“这样啊,那我告诉你一个办法。”

“什么?”冬草一脸疑惑。

“放宁流。”林姝妤将口脂抹在唇上,对着铜镜照了照。

冬草怀疑自己的耳朵,问:“放什么?”

林姝妤轻笑:“宁流啊。”按照上一世的记忆,当时她与顾如栩提和离,顾如栩将军功挣来的所得尽数让她打包带走。

当时她盛装打扮,款款走上满载的宝马香车,尤记得宁流站在将军府门口的表情像是要哭了,他不舍得那些财产。

若是让他瞧见林佑深毫不心疼地拿将军府的东西当摔炮似的乒铃乓啷摔在地上炸,他不得原地炸。

冬草不理解林姝妤的脑回路,但还是依她的话去做了。

不到一盏茶的功夫,松庭居院子里的声响便消停了。

林姝妤算着时间开门,却见到额角青了一块的林佑深用毛巾堵着鼻子,白毛巾上点了些鲜红色,立在桂树下的黑衣少年抱臂而立,面色不善。

她憋住笑,关切道:“二叔这是怎么了?怎么五颜六色的?”

林佑深一把年纪了,却极爱穿鲜亮的颜色,常以金衣配翠绿束腰,又挂红玛瑙玉佩,脚下还有双绛紫皮靴,说是七彩斑斓,也不过分。

林姝妤这样意有所指的话一出,小院里传来窸窸窣窣几阵轻笑。

林佑深指着宁流的方向破口大骂:“你们将军府养的什么疯狗?怎么见人就咬?我不过是砸了几个瓶子,自家的东西而已,家仆也敢来反咬主子?”

林姝妤眉眼间仍挂着矜贵的笑意,声音却凉了几分:“二叔说笑了,不是您才说过,将军府与国公府之间,一张废纸婚约而已,做不得数,所以这里的家仆,是将军府的,和我们林家人,又有何关?。”

“宁流啊,他年纪小不懂事,又是顾将军的贴身侍卫,性子粗鄙,下手没轻没重的,让二叔见笑。”

林佑深被这话憋得哽住,他的确昨天还在撇清国公府和将军府的关系,这臭小子是将军府的人,他也的确管不到他头上。

但他也不能白挨打啊!林佑深擦掉鼻血,恶狠狠挤话道:“行啊,将军府的人就可以目中无人,随意打骂朝廷命官,还真倒反天罡了!大侄女,你说说,这当怎么办?”

林姝妤蹙着眉头啧了声,目光扫过地上碎了一地的花瓶,又懒懒看向桂树下站没站样的少年,厉声道:“还不过来!”

宁流温温吞吞地走来,面色里尽是不服。林姝妤看他那桀骜的模样,脑海中忽然生出一个疑问:顾如栩这样不喜怒形于色、尚算沉稳妥帖的人,是如何教出这样一个顽劣、下手没轻重的混不吝的?

“他砸了多少?”林姝妤眼眸微闪,声线拉高了几分

宁流不情不愿地回:“三件汝窑瓷瓶,都是天启年间的,可贵重了!”

“那你打了他几拳?”林姝妤又问,脸色让人看不出是喜是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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