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他修长劲装的身型,流畅有致的肌肉线条微显,英挺沉稳的气质顷刻便勾画了出来,那霜雪似的眉眼冷峻深邃,像是敛聚了凛冬三月的寒。
“如何?”顾如栩微微扬唇,声线低沉又干净。
这一声将林姝妤拉回了现实,视线停在他身上,眸底掠过一丝惊艳,她极为认真地点了头:“不错。”
顾如栩下意识从腰间揣出钱袋子,动作却被一只白软的小手挡住。
林姝妤扬眉笑得得意:“我身上的零花钱比你多,你那点还是留着后面充军吧。”她将那只骨节宽大的手按了回去。
顾如栩盯着那片被她手按过、温热犹存的地方看了好一会儿。
再往前看时,林姝妤人已走到门口,抛下一句懒懒散散的话:“掌柜的,你们家新到的布料,日后要分一半给我们府做衣服。”
“玄黑,湛蓝,靛青,绛色鸦青............”
顾如栩没有听清她那一串说了些什么,只知道掌柜的手忙脚乱拿着本子在一边记。
她着一身鹅黄色小宫装立在门头,逆着天光,光线勾画出她山河明媚的侧脸,像是一樽不染纤瑕的汝窑瓷,又像是迎风而动的芍药,水波含情的桃花眼懒散无拘地投来,矜贵之气直逼人眼。
男人喉头不自觉动了动,耳根染上一抹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