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不和离(1 / 3)

顾如栩猛然抬眸,双眼发怔地望向她。

沉默了几秒后,他垂在身侧的指尖拨了拨衣角,忽然反应过来这该是她心情好时的调侃,是为了庆祝她即将从这场没有感情的婚姻里解放。

“我书房那樽如意双耳瓶,你也可以带走。”男人声音微凉,目光不再在她脸上停留。

林姝妤挑眉,顾如栩书房里那樽如意双耳瓶是他极为珍重的物件,上一世她因见其上釉色明亮、彩绘清雅,随口提了句这物件与苏池那样的公子才衬,当时顾如栩只是冷冷瞥了她一眼便走了,那天她也没能如愿得到那个瓶子。

只不过,在离开将军府那日,装满了珠宝玉器的车里,她无意间瞧见了那只色泽剔透青绿的双耳瓶。

顾如栩的书房,一般不允旁人进去,只因里头摆着的,都是他看重的物件。

林姝妤知道他书房里有什么,是因为他从来拦不住她。

在这偌大的将军府里,没有她林姝妤去不了的地方。

林姝妤心思微动,脑海里勾勒出那樽双耳瓶的模样。

原来——那是他珍爱之物啊。

她望向顾如栩,眨了眨眼,声如珠玉落盘,“是啊,我觊觎那只瓶子好久了,那摆在哪儿好呢。”她装作苦恼的样子,手指在腮侧点了点。

不一会儿,珠润的声线从她唇齿间溢出:“那便送去我的松庭居吧!这样我日日都能瞧见。”

顾如栩轻蹙着眉头,似乎在品她这话中的含义。

林姝妤暗觉这场面有些辛酸,她如今有意的亲近和修复关系的举动,在顾如栩眼中,不过是如往常一般的——高高在上的她爱玩猫捉老鼠的游戏。

此刻的他又怎会想到,她是真的想要修复二人之间摇摇欲坠的关系呢?

尴尬间,一阵略显急促的脚步声打破了沉默。

冬草径直跑到林姝妤面前:“小姐,苏公子差人送来了这个。”

更尴尬了。

林姝妤暗自腹诽,并有意瞧了眼顾如栩,他脸上依旧没有什么表情,可她眼尖地发现,这人的耳尖透着一抹红。

她轻勾唇角,看向冬草,慢条斯理地道:“哦,那先放在一边吧,我和将军还有事要处理。”遂挥手示意冬草先退下。

冬草心里骇然,小姐何时将苏公子的事摆在将军之后过?

这还是第一次——第一次小姐对将军如此耐心。

顾如栩垂在身侧的手缓缓拢紧,眼眸闪动了下,声音微凉:“宁王的马车方才停在府门口,派人来喊过三回。”

这是试探。林姝妤迅速作出了判断。

同时,她敏锐地察觉到他的声音很硬,又冷又硬,就与他在军队里淬炼出来的身体一般。

上一世她与顾如栩行房的次数不多,但她却对他有极为深刻的印象:一则便是他常冷着一张脸,仿佛身下在做的,不是花好月圆之事,而是什么抓捕逃犯这种吃力不讨好的事儿,二则便是他的身体很硬,许是因武夫出身,常年带兵打仗的缘故,将他练就了一身紧实肌肉。

他覆在她身上,简直像是一块烧红的烙铁般。

硬得让人想骂。

林姝像是观察小动物一般,饶有兴趣地瞧着他,声音里带些调侃,“哦?来了三回啊,那你——你很希望我离开吗?”

顾如栩抿唇不语,垂在身侧的指尖动了动。

林姝妤发出一声慵懒的轻笑:“顾如栩,宁王在将军府门前又算什么?你我二人才是夫妻。”

顾如栩目光沉沉地看着她,嘴唇似是动了动,却又没发出声音。

看着面色冷冰冰的男人,林姝妤突然意识到,这三年里她给他留下的坏印象实在太多,桩桩恶劣,更何况苏池在她心里的地位众人皆知,她想要让他猝然相信,她对苏池如今没有感情,全是恨意,还要将他们夫妻二人之间冷至冰点的关系修复,恐要徐徐图之。

最新小说: 慧妃娘娘养娃日常(清穿) 英灵时代,我能仿真无限可能 人在小欢喜,家姐乔英子 我在横滨当垃圾佬 和非人类谈恋爱 国宝竟是我自己 呜呜,我们说好不越界的! 白马银枪今犹在,又见常山赵子龙 双穿之民国淘金 术式是共感娃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