颗痣,不敢再看其它。
“所以你也在附近工作?”
“不是,我还有一个副业......”
“副业?”
“嗯,我......平常会教别人跳舞。”
这件事八字还没一撇,就说了。杨愿被自己的虚荣心吓了一跳,连那颗痣都不敢再注视了。
“舞蹈老师吗,真厉害。”
方绪云的奉承让他不那么心虚慌乱,甚至生出一股不能见人的暗喜。
“业余的,不专业。”
“教什么舞的呢?”
“......爵士,hiphop之类的。”
“我也喜欢,我可以报名吗?”
她笑起来眼睛弯弯的,很可爱,好像对什么问题都很感兴趣。她真好。
“你要是感兴趣的话,可以来试一试。”
“那我周末就可以去吗?”
“......估计不行,我刚把舞室搬到这,还没装修好。”
杨愿不忍她失望,立马补充,“等装修好了,你可以再......”
看着她殷切的目光,他嘴角微微放松:"再来。"
“好,你要通知我。”
杨愿点头,心底滋生出难以言喻的小开心。都快忘了自己现在挤在这样的方寸之地。
腰好像被什么东西碰了一下。
杨愿垂眸,发现是方绪云的手。
“不好意思,我拿下手机。”
只是无心之举,杨愿却心如捣鼓,没说什么。
这样狭小的空间,确实施展不开,稍微有点触碰也很正常。
地铁没有想象中那么稳当,一个颠簸,他猝不及防把原先腾出来的空间挤没,身后的人瞬间趁此机会改变姿势,再没法复原。
腰上的手慢慢游移到腹中心。
“手机被我放哪去了呢?”
方绪云嘀咕,眼神却和他锁在一起。杨愿不敢与她对视,更不敢多话。
腹部的手又慢吞吞转移到了右侧腰,向上磨蹭。
杨愿咬住后槽牙,浑身紧绷,忍不住看向近在咫尺的那张脸。
“奇怪,怎么找不到?”
方绪云困惑无比地与他对视。
那只手本来向上,忽然改了道,悠哉游哉地往下。
杨愿头皮发麻,止不住抖起来,蚊吟出声:“别。”
“找到了。”
方绪云艰难地拿出手机,“原来放在裤口袋里......你怎么了,很热吗?”
杨愿只摇头,不说话,刘海不知道什么时候潮湿了。
下了地铁,他匆匆与她挥别,快马加鞭先走一步。
杨愿回到家,冲进淋浴室,好一会儿才拿着换下来的脏衣服出来。他红着眼眶,默不作声把衣服手洗了。
一直到吃完晚饭,杨愿都始终魂不守舍的。打扫完家里,他拿起平常做直播的那个手机,犹豫了一下,还是走进了隔壁的直播房间。
直播间在线三千多人,那天无故下播,今天又没按时开播,突然间开播,还有很多粉丝没进来。
他戴着口罩,难得穿得正经,平常该露的地方一点也没露。不过这也属于直播间游戏的一部分,一点点露才有意思。
公屏上全是让他脱的弹幕,礼物也刷了不少,杨愿一个也没理。
他深深吸了一口气,正要开口,【屠狗狂魔】进入了直播间。
紧随着一个嘉年华。
【屠狗狂魔】:怎么一动不动,小狗狗,今天玩什么好呢?
【屠狗狂魔】:要不然今天你自己玩自己吧?做得好的话,有很多礼物哦。
“......什么意思?”杨愿没有照做,只是看着那条弹幕。
【屠狗狂魔】:字面意思,不懂?私下没少玩吧。
【屠狗狂魔】:比如,玩玩胸前的那个,很简单吧?
杨愿联想到了今天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