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少女掩唇轻笑,歪了歪头道:“这是独属于水无小姐的冷幽默吗?”
“放心好啦!真有意外的话我会保护你的,别看我这样,平时还是有锻炼的!"小姑娘还比了个秀肌肉的pose,满脸的阳光,一看就缺少社会毒打。水无怜奈忍住想把她塞回大厅的冲动…”
再锻炼能比得过经过CIA和组织双重捶打的她吗?水无怜奈内心有点无奈,还是很给面子地冲着这位言之凿凿觉得自己心里有数的教授笑了笑:“那我提前感谢您的挺身而出?”
两个人一对视,就都忍不住变得眉眼弯弯的了。“跟紧我吧,小教授。“走到前面随意折了根树枝开路的年长女性低声道,自觉承担起了保护的责任。
而此时的宴会一一
金碧辉煌的大厅里,水晶吊灯将每一寸空间照亮,空气里弥漫着陈年香槟和高级香水混合后的气味,颇有上流社会的奢靡气息。漫长的暖场活动结束,长岛家家主的寿辰终于迎来了开幕。宾客们汇聚在主厅里,衣冠楚楚、言笑晏晏,交杯换盏间的寒暄背后藏着刀锋的影子,而视觉中央,身着礼服的主持人正用播音腔慷慨激昂。陈词都是些大家心知肚明的,称赞长岛家主的虚伪稿子了。这些都无关紧要。
赤井秀一正在走来走去,他的步伐看起来从容,与平常没什么不同,实际上急躁都快溢出来了,来来回回许多次依旧没有找到明渡明希的他逐渐接受了一个不愿面对的事实:之前无心插下的、关于上司会撒手没的flag,在此刻精准应验了。
来的比报应都快。
摊上科尼亚克怎么不算一种报应呢?说不定他有去当预言家的天赋呢。自嘲地开了个冷笑话后,赤井停下脚步,决定最后尝试一次,如果依旧找不到可能存在的科尼亚克,他就该思考一下上司疑似失联后全身而退的后路了。万幸,上帝似乎听到了他的愿望,在这个密闭的大厅步数已经刷出两万步的赤井在一个无人问津的角落发现了熟悉的背影。那人穿着一身与明渡明希今天如出一辙的米白色风衣,身形娇小,独自倚靠在阴影里,仿佛与周遭的热闹格格不入。“明渡?"他试探着靠近,却微微皱了皱眉。凭借这几个月的相处,他对明渡明希的了解来看,她偶尔自闭社恐发作,独自一人龟缩在角落装死也不是不可能,但发生在现在、这个地点就很奇怪了。今天出现在这里的不是自由的观光客明渡明希,而是带着任务前来的组织干部科尼亚克。
哪怕他暂时没有完全了解科尼亚克的任务,也知道在这种名流齐聚的场面,一个合格的干部应该做的是斡旋其中,为组织筛选出可能拉拢的潜在对象,或是在言语交锋中获取情报。
说起来,明渡明希到底负责组织的哪一部分,对他,到现在依旧是未解的谜题。
什么都能沾,又好像什么都不管,看起来拥簇很多,实际上又会给他手上无人可用的窘迫感。
自由,同时也游离在外。
要知道,哪怕是名声如雷贯耳如琴酒都有明确的职位划分和任务安排。明渡明希一一科尼亚克这个人的情况一整个就很怪。脑子里一瞬间分析了很多东西,现实也才过去一两秒,实际上赤井秀一已经逼近到那个背影的三步之内了。
也就在这时,那个疑似耳鸣的背影终于听到了他靠近的脚步声,微微一顿,然后缓缓、缓缓地转了过来。
也就在对方转过身,脸庞完全暴露在光线里的刹那,赤井秀一的眉头瞬间锁死,眼神锐利如同出膛的子弹,与执行狙杀任务时并无二致。他猛然向前跨出一大步,几乎突破了正常的社交距离,黑暗的压迫感油然而生,冷声质问道:“你是谁?”
这个人不是明渡明希。
尽管对方脸上的易容惟妙惟肖,甚至连明渡本人惯有的,灵动狡黠又散漫游离的神态都捕捉到了几分……
但,第一,他和明渡明希上下级这么久,对易容已经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