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井秀一：“……”
他笑容有些抽搐和勉强：“借您吉言。”
只是抽象一下的玩家：“？”这是什么祝福吗你就接。
她顺手把一件剪裁得当的黑色衬衣啪一下拍他胸口：“别磨蹭了，快去换！一会还有正事呢！”
哇，胸肌锻炼的挺不错！
赤井秀一沉默地接过衣服，沉默地走向试衣间：“……好。”
——
某废弃码头，破烂的石群围成了一个勉强是靶场的雏形，空气中传来海水的咸腥味。
这里绝不是组织的基地，缺乏标识、监控以及生活气息，更像是某人的私人领地，赤井秀一判断。
该说她信任自己还是不信任呢，第一次测验她其实完全可以把自己送去组织的基地吧。
一身黑色快要融入夜色不见的赤井秀一安静、缄默地看着明渡明希熟门熟路，不知道从哪里拖出一个不知道什么材质的箱子。
——她稀奇古怪的东西还挺多的。
“哟，还在。”明渡明希似乎有些意外，从几步外随手抛过来一把手枪，动作不比丢一个苹果慎重多少。
赤井秀一迅速接过，转了个枪花后“咔嚓”一声利落地验了验枪，状态完美。
以为会是年久失修的半废品完全多虑了。
再抬头时，年轻的上司已经饶有兴趣地示意他：“试试吧。”明渡明希指了指远处几个模糊的似乎是废弃的桶状物堆摞的“靶子”。
接下来的时间，码头上空只有短促而沉闷的枪声响起，明渡给的枪没有做消音处理，也幸亏这里偏远，才没冒出热心居民把两个不法分子扭送到警局。
弹壳落地发出清脆的声音，滚落在碎石里或许会带来难以想象的善后工作，赤井秀一想，但与他无关，他的表情也没有任何变化，眼神专注锐利，每一枪都准头惊人。
“怎么说呢……”成绩真的出来，玩家表情倒是有些冷淡了。
认识她这么久，明渡明希给人一惯的印象就是笑意盈盈、古灵精怪的，骤然间——或许也谈不上冷脸，只是她猛然没什么表情的样子，无端有些肃然，让他，终于看到一点组织成员的影子。
是在怀疑吗？野生杀手有这个成绩是有点突兀，好在他早就做好了准备，一套完美的说辞已经在舌尖滚动。
又误判了。
明渡明希没有发问，沉默了一会反而违反常理地雀跃起来：“哇。”
那点罕见的冷意迅速冰消雪融，她用发现新大陆的眼神上上下下地审视了赤井秀一好一会，赤裸直白的眼神让他险些以为对方也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心思时，明渡明希才兴奋道：“很不错啊！诸星！”
她用力拍了拍赤井秀一的肩膀，力道有点重，漂亮的银色眼睛中几乎有星辰点燃，毫不吝啬地开始夸：“不，不如说，是出乎意料的相当不错啊！”
直白真诚的夸赞让赤井秀一也难以避免地受到了感染，他轻轻勾了勾嘴角，笑意很浅，却难得真实的抵达了眼底：“我的荣幸，当然不能让您的期望落空吧。”
不过，他当然也有疑虑：“您不会觉得，我的实战太过突出吗？”突出到显得虚假，在黑方这样的能力籍籍无名到现在还是一个倒霉蛋小卒，她都不质疑的吗？
有些隐雷最好还是由他自己提前排爆，毕竟他更习惯将节奏掌握在自己手里，被打乱节奏的事……赤井秀一闭了闭眼，虽然不想承认，但已经足够多了。
玩家有些懵：“嗯？”
她看起来完全没在听，歪了歪头，眼中是纯然的疑惑。
“质疑什么？我看中的人是庸才才会遭人耻笑好吧！”她情绪激愤地安慰了新小弟两句，很有动力地开始规划他他未来的训练计划和升职计划，“有考虑做狙击手吗，诸星？”
这个人在叽里咕噜说什么呢？
明渡明希沉默是在看对方完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