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方持派人保障。
方持:“若是想谢我,你便快些解决了这事,重新和我再比一盘。”
风情叶苦笑:“今日怕是要爽约了,你们先回去吧,不用等我。改日风某定会赔罪。”
文叶无奈:“哪里舍得为难你,快去吧。”
风情叶略一点头,随后抱着元送乐进了屋内。
风情叶掀开床幔,让元送乐坐在床上,“趴下,我看看伤势。”
元送乐抓着风情叶的衣袖,忍着疼趴下去,“官人,侍是清白的。求您相信侍。”
“我知晓,”风情叶应着,伸手拨开他的发丝,轻轻褪去他身上的衣衫。
红俏下手很重,元送乐背后一片模糊,衣料和皮肉粘在一起。
风情叶拿出剪刀慢慢剪开衣衫,露出整个后背。凝脂般的背部全是触目惊心的伤鞭痕,看的人心惊。元送乐伤口依然疼着,细白的腰肢打着颤。
他紧紧抱着风情叶的衣袖,额角大汗淋漓,湿了鬓角的秀发。粘连的背部痛得他眼前发白,不由自主地咬住风情叶的袖子,口涎洇湿了大片,青色的料子深成了浓绿。
后颈突然一暖,风情叶温暖的手掌轻轻覆着他的脖颈,语气柔和:“真是可怜。”
即便看不见风情叶的神情,元送乐也能想得到她此刻的表情,一定是温柔的,半垂着眼帘,带着让人心尖发颤的怜爱。
此刻有了靠山,先前受的委屈涌了上来,元送乐伏在床头,眼角垂泪,梨花带雨:“大人一定要为侍做主……”
他不顾痛撑着坐起,借着脱力扑到风情叶怀中,脸颊贴着她的胸前,依偎着她胸前的起伏,细细地哭起来。
“没事了,没事了。”风情叶棕眸浮上一丝怜惜。
她看着元送乐的伤势,却有些出神。
走廊里,文叶看着站在墙边,面色苍白的红俏,心下明了了大半,对男子间的争斗懒得理会。
她弯起一双狐狸眼,和方持打趣:“没想到情娘这般君子,自己的掌宠都不曾碰。若不是她已娶夫,我都要怀疑情娘是否有隐疾了。”
方持也露出笑意:“情娘一向如此,你又不是不知。”
风情叶对男子皆是爱惜,但并不亵玩,唯有对她夫郎算得上是体贴。这也是京中多数儿郎明知她已娶夫,仍心悦于她的原因。谁不想要自己妻主其他男子不假辞色,只对自己独特宠爱。
二人聊天的空档,悦儿很快领着一个穿着水色袍子的男子回来。男子面容白净,看着有些年长,神情带着怜悯的温和。
方持见到来人,挑了挑眉,没想到情娘与那位也有牵扯,竟是那位的乳爹亲自过来。难怪风情叶方才说今日会爽约,原来是风流债太多,今日分身乏术了。
男子向方持和文叶行了一礼,看着她们对目光带着对小辈的慈和:“侍虜晚舟见过世子、文大人。”
风情叶也从元送乐房内走了出来,见到晚舟神色未变:“有劳了晚舟爹爹了。”
晚舟对风情叶更加蔼然:“风小姐言重了。”
风情叶让开门前的路,让晚舟进去给元送乐验身。
悦儿看着风情叶,有些不知所措。他听从风情叶的话,把扇子给了大人。大人果然派了人来验身,只是扇子却没有还给他。
悦儿看着风情叶空荡荡的腰间,不禁绞起了双手。风情叶见悦儿这副模样,温声道:“那扇子本就是给他的,本就没想着让你再带回来。”
她揉了揉悦儿的发顶,递给他一袋银两:“去为你家郎君买些伤药来,送乐伤得不轻,不能耽搁了。”
悦儿抱住钱袋,小鸡啄米似得点头,又飞快地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