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送乐轻轻拉开一道门缝,果不其然看到红俏那张倨傲的脸。
见红俏扬着眉看向自己,神情似笑非笑,元送乐立刻往他身后看去,看见他后面跟着几个膀大腰圆的仆爹,心中顿时一沉。元送乐下意识就要合上门。
红俏察觉到他的意图,立刻抵住门沿,皮笑肉不笑:“哥哥怎么一见到我就躲?莫不是做了亏心事,不敢见人?”
红俏近来攀上了听风馆头等掌宠倾月公子,本就嚣张的性子愈发无法无天,常借着倾月的名号欺负其他掌宠。
元送乐深吸一口气,知道今日是躲不过了。他卸了抵门的力气,木门随着红俏的力气开得更大。
门一开,元送乐全身便露了出来。
元送乐身段好,腰肢细地一只手就能握住,胸前厚实,屁股挺翘,再有一副艳魅皮相,即使穿的并不暴露,也难掩浑天而成的魅惑。
红俏看着元送乐的身材,忍不住咬牙,他最大的缺点就是腰粗,连带着其他地方也跟着难看,这也是他迟迟没有被女子包下的原因。所以红俏才整日在听风馆欺负那些成了掌宠的男伎。
元送乐露出笑容,满意地欣赏红俏青了的神色。
正所谓在死对头面前就要比他身材好、比他美才是正理。美貌与身材就是男人最好的武器。元送乐今日为了风情叶,拿出十二分的力气精心打扮,保准红俏今日就算穿得再好看,也能艳压这个贱人。
元送乐本来因为风情叶来,心情就很愉快,此刻见红俏忮忌地要死还不能把他怎么样的模样,更开心了:“弟弟带这一群人来找哥哥,是有什么事?”
红俏见元送乐一脸骚样,恨不得上去撕烂他的脸。不过想到元送乐接下来的结局,红俏又忍不住得意起来,虽然不知元送乐为什么会得罪倾月,不过可以肯定的是元送乐也只有现在可以嚣张。
红俏冷哼一声,直接伸手把门完全推开,肩膀撞开元送乐,他扭着腰径直走进屋内,“哥哥还在装什么傻呢?”
元送乐眉头微蹙:“你什么意思?”
红俏道:“我这个做弟弟的平日里多受倾月哥哥照拂,是见不得月哥哥受委屈的。有些事月哥哥不好意思开口,我来替月哥哥说。”
倾月是二皇子的掌宠,又十分得宠,在阶级分明的听风馆里算是头等地位。
不知道红俏突然提倾月做什么,元送乐不耐:“你到底想说什么?”
“元哥哥真是饥渴,得不到情官人的宠幸,你就耐不住寂寞去爬墙,抢的还是月哥哥的恩客,”红俏一字一句,说得又慢又清晰,“也不看看哥哥是什么狐魅货色,竟敢痴心天家。”
掌宠不贞可是要被当街扒光衣服羞辱致死的。元送乐乍一听到这般污蔑,心头一跳:“饭可以乱吃,但这话,弟弟可莫要乱说。我被情官人包下,自然安安分分地做情官人的掌宠,怎么会去抢别人的恩客。”
他稳了稳心神,“更何况二殿下势尊位贵,我等这般地位,哪里有机会能见到天家?”
“月哥哥最受宠爱,平白诬陷你做什么?你再狡辩也没用,”红俏拔高声音,“来人,给我制住他!”
“不承认也没关系,我打到你承认。”红俏笑道,显然终于能够教训元送乐,让他很开心。
几个仆爹立刻上前,元送乐挣扎着反抗,纤细的手腕挣扎间被磨地出了红印。他一个纤细的男儿如何能挣得过这群日日做活计的壮男,很快就被按住肩膀,手被制在身后,逃脱不得。
“就算我抢客,也轮不到你来罚我,”元送乐咬牙道,“你上赶着给倾月当狗,有本事让倾月和我在大人面前对峙。”
元送乐虽然在馆内的身份比不过倾月,但他是受大人命令去侍奉风情叶。等到了大人面前,他也不会如此被动。
见元送乐被制住还如此嚣张,红俏抬手就给了他一个耳光。元送乐被打得偏过头,嘴角瞬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