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定是李氏男狐魅术了得,状元娘子只是被引诱而已。”
其他人立刻附和。那被围攻的男子立刻反省自身:“是我说错了。”
最后,他们意见一致地附和说:“状元娘子哪哪儿都好,但就是看人的眼光不行。”
话音刚落,一声娇喝传来:“谁在那里!”
几位男子立刻止住声响,齐齐向来人看去。
红衣身影如一团火焰,烧开了这窃窃私语的暗处。少男一身红衣,额间贴浅粉花钿,眼尾描红,十分张扬。
方怜只是偶然路过,隐约听到什么状元娘子不好,就皱眉出声喝止,此刻见是宴会上的贵夫,便面上一副笑脸,阴阳怪气道:“我还当是下人在嚼舌根呢。”
见几人脸色青一阵白一阵,方怜笑笑道:“宴会要开始了,哥哥们快去主厅吧。”
那些男子被撞见,便觉得无趣,很快各自离去。
为了保险,李微渺还是等了片刻才出来。
却不想那后来的少男并未离开,正坐在小亭里无聊地拨弄花瓣。
见李微渺自假山后出来,他有些兴味,打量起李微渺来。
雪青色长衫勾出他薄如细柳的身形,纤纤细腰被腰带勒出,带着几分弱柳扶风的温柔。他细眉细眼,生的俊俏,只是十分面生。
方怜问:“你是哪家的公子?”
李微渺垂眸,只是说:“在下李微渺,才到京城不久。”
方才那些长舌男窃窃私语此刻犹如尖刺,堵在喉间,让他说不出翰林风修撰是自己的妻主。
方怜以为他只是随家人回京述职,不甚在意。
他的注意全在李微渺的胸前,那里别着一枚红玉压襟。
这是太离国的传统。初嫁的雏子男儿,成亲后一年内,会在胸前佩戴妻主置办的红玉压襟,代表被妻主爱惜,是男子受宠的证明。
方怜惊讶道:“你是最近才成亲的新嫁夫?”
李微渺不欲讨论这个话题,略微点头便转移话题:“宴会要开始了,我们不过去吗?”
方怜随意道:“这是我姐夫的宴会,我们待会再回去也无妨,姐夫不在意这个的。”
见李微渺还想往正厅那儿去,方怜便叫了在亭前候着的仆侍,命他回去和刘曼告诉一声。仆侍认了李微渺的脸,行了一礼便退下。
“和姐夫说一声就好了,”方持热情请李微渺坐下,“你陪我说说话吧,我有好多想问问你。”
方怜才有心上人不久,难免对成亲的话题感兴趣。只是他身边只有未婚好友,亲近的已婚男郎只有成亲多年的刘曼,他暂时还不想让家人知道他已有心悦的女子。
今天偶然见到李微渺,李微渺嫁人不久,又萍水相逢,最合适方怜请教。
李微渺推拒不得,被方怜拉到旁边的石凳坐下。方怜眨着眼睛问:“你妻主待你可好?”
提到风情叶,李微渺细长的眼微微弯起,神色温柔起来:“她很好。”
“看来你很中意她。”方怜忍不住掩着唇笑,“和心上人结为连理的感觉怎么样?”
虽然这么想有些太过恨嫁,他才不过刚刚成年,但方怜梦中都是和风情叶待在一处。
春风拂过花树,花瓣簌簌落在衣襟上。李微渺轻声道:“很好……可以照顾她了。”
方怜无语:“就只是照顾?你们不做些别的吗?这也太无趣了,”他想着自己要和风情叶做什么,一一数着,“若是我的心上人做了我妻主,我一定要她陪我逛遍京城,每日为我写情诗。哎呀,她当差忙,每日写一首是不是太麻烦了,那就春天和我赏桃吟诗,夏天带我游船……”
李微渺怔怔听着。他与风情叶相处时,多是她在书房处理公文,他在一旁默默绣花。彼此之间的交流,也多是她询问他白日过得如何。这样算起,她们妻夫间的交流少得可怜。
“那你都是怎么照顾妻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