氏的喜好,“夫人不必都去。只去重要的便是。这是国公世子夫办的赏春宴,国公世子与家主交好,这个宴会您总得去的。”
李微渺不懂这么多,“可我并不认得世子夫……”
“家主在朝中为官,您若能与其他官员的夫郎交好,对家主也是助益。”玉露轻声劝道。
见李微渺神色动摇,玉露接着说:“家主颇得圣宠,有不少人想结交一番。夫人去宴会,定不会受冷落。而且奴也会跟在您身边。”
听到对妻主有益,李微渺便压下心中的犹豫,下定决心赴宴,“玉露,为我梳妆。”
方氏都喜爱鲜艳的颜色,来赴宴的男眷们定会投其所好,李微渺若是再穿平时常穿的青衣,一定会格格不入。
玉露选了雪青色,这紫色并不浓艳,但也算是鲜艳。夫人在人群中不会突兀,也不会太过显眼。
他坐在镜前,玉露为他更衣梳妆。镜中人眉眼温柔,一袭雪青色长衫衬得气质沉静。
“这样……可妥当?”他不安地整理衣袖。除了成亲那日,他几乎没有穿过这么艳丽的颜色。
玉露夸道:“夫人穿紫色真是好看。”
紫色极看重气质,李微渺虽出身普通,但身上有常年操持家中磨炼出的稳重,只要他心中不露怯,那温柔疏离的长相很能唬人,和风情叶站在一起,瞧着也是极有妻夫相。
到了赴宴的时间,玉露扶着李微渺出府,车妇已经在门前等着。
李虎深色皮肤,一头毛躁的短发,初春就只穿一件单衣,不怕冷一样。
“虎姐,麻烦你了。”李微渺说。
“今个怎么打算出门了?”李虎与他聊上几句。
“总是要出去的。”李微渺笑笑,随后便上了车。
马车到国公府门前时,已经有几辆马车在府前停着了。
李微渺扶着玉露的手下车,见到几位身着华服的男子没有立刻进府,而是聚在车前寒暄。
他低头整理衣襟,内心给自己鼓气,正要迈步,身后传来一道柔美的男声:
“这位哥哥瞧着眼生,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