串,珠子不大不小,却个个晶莹饱满。因为长年佩戴,所以也沾染了她的香味与气息。
他低头嗅吻。
是橙花味道。
“小鱼?”
他压着声,缓缓低道:“你是我的。”
只能是我的。
当他听说那个医药代表对余榆有过如此热烈的追求之后,有去反复推敲思索过这件事情。
他想,如果今后余榆觉得他们这段关系腻了倦了,亦或是更不幸,她有了别的爱人,那他恐怕真的会动用手段,把人强留在自己身边的。他已经没有办法离开她。
他只能是她。
余榆却没能领会男人如此百折千回的心思,挽住他脖子,问他能休息休息吗?
他直接把人捞了起来。
她屈膝而跪,男人从后围堵过来。
男人指腹在她屯边打转,暗示一般:“坐过来,乖。”余榆当真也乖,听话地挪了过去。
一寸寸吞没。
两人心尖都开始发颤。
她忽然轻轻喊了一声疼,已带了哭腔。
过于深的,妹妹被撑得疼。
丁得内里的骨也疼。
她紧紧缩起脚拇指,指尖一抹血红与惨白交杂。他是个把控人心理的一把好手。
慢慢的,她开始承认蒙上了一层,便如同为彼此盖上遮羞布。反而放得更开。
他贴着她耳畔,风流成性地笑话她今夜的叫声比往日任何时候都动听,她明明双得要死。
浑话不堪入耳。
余榆好像走在云端里,被他高高带起,又重重落下,身体处处得不到实在的安全感,好像每一处都会被他把控。
屋内腥气还没散尽。
徐暮枳从浴室出来,看见余榆趴在枕头上昏昏欲睡,明明困得不行,却还得等着他,只为钻进他臂弯里,然后寻个好位置美美入睡。他哂笑,步过去,把人圈进怀中。
她也果然一如所料,在他怀中左蹭右蹭,最后调整了最好的位置,再也不动了。
可今夜的徐暮枳却铁了心不想叫她好过,于是在她耳畔低声道:“小鱼,你咬着我了,上不了镜,怎么办?”
余榆闭着眼,好半天才嘟囔一声,说我没有,我克制了的。“那我脖子这块儿怎么红了?”
余榆睁开眼,顺着男人指的位置看去,愣了愣。还真有个红色小印。
很小,很规则。不像挠的,但若说是咬的,却又程度过于轻了一些。她怪异地趴在他耳畔,想不通:“可我这回没有咬啊。”他说他有上镜任务,她很是尊重克制,不可能越界。然而这话一说完,话音便猛地顿住。
不知想到什么,她脸蛋以肉眼可见的程度,唰一下就红了。她终于回过味来,开始羞耻,并试图后退。偏偏此人忽然一把搂回她,扣住她后腰背,几分玩味地抵住她额头,肉麻地问道:“谁咬的?”
她不想开口,可却被男人逼得退无可退,只能两手徒劳地抵在他肩头,小声嗫嚅道:
“是……是妹妹咬的……”
是妹妹坐在他唇上,兴奋的时候,胡乱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