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知余榆还是不满,咿咿呀呀的闹抗议:“再亲一个!”徐暮枳又反复亲了亲她。
他两只手都揉着她脑袋,亲完后没离身,又问她:“还要亲吗?”余榆委屈得都快成草莓熊了,想也没想便凑近了些,点头说要。说完嘴唇便被人封住,舌尖滑进,熟悉的气息铺天盖地。两人抱得很紧。
就像过去许多个夜里,最后的洪潮时刻,恨不能把自己融进对方的身体里。这个吻不长,却足够深重。
他吻得她喘不过气,嘤咛一声,却没像往日那样推开他,而是在男人觉察怀中少女呼吸不畅,打算放过她时,又伸手把人搂进,重新印上去。这种时候她总是粘人得紧。
男人心中虽受用,但总归是有任务在身,耽误不得。唇瓣分开后,他又亲了亲她额头:“你要是想我,我就来看你。肯定能抽出时间来的,好吗?”
余榆总算听话地点点头。
可下一瞬,见着徐暮枳要离去后,又立马反了悔。“不行不行,我还是舍不得你,“余榆跳上去,手脚并用地缠住他,这次是真快哭出来了,“小徐,你带我走吧,我不实习了,我就变成个小玩偶,你把我揣在口袋里,去哪儿我都跟着你。”
说着说着,眼泪就要兜不住了。
看得徐暮枳一阵心疼,却又无可奈何,只能把人拥进怀里:“总归是在国内,两小时航程也就到了,怎么还哭了?”余榆眼泪一个劲儿流,说受不了自己一个人回那空荡荡的房间。她一想起自己今后每天下班都没什么盼头指望了,一个人回家,一个人睡觉,一个人吃饭,干啥都一个人……一想起这些,心口就又闷又酸,像是缺了个口子,萧索得很。
余榆不喜欢孤单,恐惧又不舍,把人左亲亲右缠缠,最后才拖拖拉拉的,让人踩着点上了飞机。
粘人如斯。
那模样徐暮枳可还记着呢,这股热情劲儿无与伦比,他这边还没来得及反复回味,谁知回北京没两天,这丫头就没良心地给他扔在角落里。刚开始余榆不习惯没他的日子,一有空隙就给他电话或消息,晚上视频睡觉,不许他挂电话,必须听见他声音才能好过。可他险些就忘了,余榆是有自己的圈子的,是以一周后,她习惯了没他的生活,就开始不理人了。
今天和师姐下了班健身,明天和薛楠约着一块胡吃海喝,再不然便是全师门聚在一堆讨论课题,完事儿后又是一顿烤肉与嗨歌欢聚……犹如脱缰的野马,他只怕是自己拴十根铁链子都拉不回她。
那段日子徐暮枳没少对着杳无音信的手机消息气得笑。可小姑娘就这个性,当初放弃他,只身来广州时,一个人在这边就能过得风生水起,后来他前往萨戈兰,她独自一人也是有滋有味,将自己照顾得极好。这样的姑娘,不管什么时候都积极向上,哪会因为一个男人就真的要死要活?
不像徐暮枳,没了这么个有趣的小姑娘在身边,倒是无聊得有些寂寞。有时候真分不清,他们俩到底是谁更粘人?所以还回榆市么?
亲爱的小鱼,回来还爱我吗?
远在北京的徐暮枳轻啧一声,放下手机,忙活自己的去。今天不到睡前估计是等不来贵客的消息了。碰巧徐暮枳那天下班也被主任拉去酒桌子,挺长时间都无暇顾及她的回信。异地就是这点毛病,微信消息的反馈速度远不如视频通话来得直接,若想得到回应却迟迟不得满足,时间一长,这等待就容易变质。好在余榆是个心胸宽阔的,也好在徐暮枳是更忙的那个。那天晚上是某位老领导要退休,几个关系近的打算提前聚一聚,为老领导搞个小小欢送仪式。
这种场合,不喝酒就会显得扫兴没意思。
可这一桌子的喝酒老手里,年轻人却没几个。除了徐暮枳,就只剩几个三十来岁的中年男人。
徐暮枳这人有意思,同年轻的关系好,同上了年岁的,更是能聊得一手好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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