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怕。
余榆嗫嚅着不敢说出口,只一口咬上他脖子,忿忿道:“徐暮枳,你玩得太开了!”
浪死了!
“我是太喜欢鱼鱼了,"他不顾她的嗔骂,噙了笑去啄吻她,“是小鱼今天太漂亮了。”
好似他这番控不住的行径全是因为她。
不着调的浑话躁耳朵。
说的人不知羞,听的人却压抑着声色,哼哼唧唧地躲进他怀里。车外的动静越来越远了。
不知什么时候,完全消失。
车内没开暖气,却一点也不冷。
车窗覆盖上一层薄薄雾气,将里外氤氲开两个世界。余榆趴在窗前,身体最后一层布料也被人扯开,他从后拥着她,一只手撑在车顶稳住摇晃的二人。
他瞧了一眼某处,不知想了什么,慢慢笑了,吻住她鬓角循循善诱道:“小鱼?”
她攀着窗沿,被他宽阔的臂膀覆盖了身体,此番正是情难平时,冷不丁听他一声唤,下意识嗯了一声。
颤着音,含混不清。
像是下一秒就会哭出。
“小鱼最喜欢的人是谁?”
此情此景,她自然晓得他要什么答案,很乖地回应道:徐暮枳,是徐暮枳。“小鱼喜欢徐暮枳?”
……对。”
到这里,他便更愉悦了,唇轻贴着她的鬓角,握住她的手,移到窗边,暗示道:那就写。
余榆愣了一瞬,就快绷不住了。
这种时候哪儿还有心情写这个?
她摇摇头,说不行。
快不行了。
他却强横,把人逼到窗边,轻言慢语的哄她亲她,俨然一副不达目的不罢休的样。
他平时虽待她千依百顺,可以碰上这种事情,她从来拗不过他。于是只好伸出手去,慢慢的,一笔一划地写。身后的人却像是故意,作祟更甚,逼得人晃悠不停,手抖得写不了什么气候。
眸中焦距愈发涣散。
意识更是无法集中专注写好那几个简单的字。等到那"暮"字刚写完上半截,她手指便狠狠一颤,抖得那一撇歪了十万八千里。
接着身子一软,坠了下去,是身后的男人及时扶住她,把人抵在车门旁稳住了身子。
基于某人玩得太花,这场欢情过于刺激。
余榆回想了一下,发现在二人为数不多的场景里,竟是一次更比一次刺激开放。
今后不知道还有什么招数呢?
她被男人细心呵护在怀中。热情过后容易着凉。扯过旁边的衣物披在她身上,将人牢牢锁在自己臂弯。
细嫩后背贴着的男性胸膛起伏的气息,慢慢平了。她视线落在刚刚的车窗上,依旧白雾蒙蒙,上面有一排自己没能写完的字。歪歪斜斜,扭曲不成样。
丑得惊人。
她看着看着,忽然又起身去,重新趴回窗边,补完了那最后几个字。【我爱徐暮枳】
几个大字犹如投屏一般,清晰亮眼地展现在二人的眼前。写完她便翻身扑回他怀中,眼里星星闪闪的,像个做了好事求夸赞的小朋友。
他眼中有淡淡的笑,指腹刮过她脸颊,嗓音还是有些喑哑:“饿不饿?她摇头,说不饿。
他伸手扣住她后脑,吻住她额头,又慢慢将吻落在她的发顶,深深而嗅。她往他怀里钻得更深。
他的视线却落在车窗上。
周末的时候,徐暮枳回了一趟原来的出租屋。因为工作缘故,加之他本人不怎么在国内,那个房子也就一直没来得及退。而今回来,打算重整职业规划,广州这边的租房就没有意义了。他联系了房东,约好时间退租,打算提前一天过去收拾整理。可那天余榆趁着休假想睡觉,不愿动弹,徐暮枳便一大早独自去了。等到余榆起床已过午时,慢吞吞地出门后,在车上饿得饥肠辘辘,满口叫嚣着想吃粥火锅。
徐暮枳一反常态,许久没回应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