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了……”
“这才哪儿到哪儿?”
他轻啧,想了想,又不怀好意地提出建议:“要是觉得困,你就睡。我干我的,你睡你的。”
余榆气得眼圈都红了。
她开始推操他,无论如何都不让他碰自己了。想想也是,他曾经待在萨戈兰战场时,那样高压高风险的环境,一不留神就会丧命,身体若不更强硬些,恐怕早就死在流弹之下。可也不能是这样用的。
余榆耷拉着脑袋,昏昏沉沉快要入睡前,看见眼前枕边,男人的手背紧扣住她,强行撬开她的手掌,与她十指交缠。那姿势,像极半个小时前,他这样紧扣住她手腕,生生攥得她腕间留下一道隐约的手指淤青。
怎么指节分明,凸起的骨处却粉粉的?
倒与他形象不太相符。
奈何实在没有脑力继续思考,眼睛一闭,就这么睡了过去。这次折腾太过,小花太种,害她穿了好几天裙子。甚至走路都得慢着些,唯恐走快了被人看出她奇怪的走姿。对此余榆非常气愤,每天都指责某人那夜的纵欲过度。说这话时,通常都是她满腹委屈却又不得不乖乖张开,让他给自己上药时。回回上药都得被他占便宜,不是亲咬一口她月退侧,就是指尖勾引似地撩拨而过。
她没想过,这男人竞这样重欲。
几乎俩人厮混一次,他就得饿好些天。那时,一到晚上同床而卧,男人看她的眼里,就像是要吃人。
动手动脚在所难免,可到底是顾及女孩子身体娇嫩易折,受不住他这样高强度的折腾。
余榆怵他,从不挑衅他。
两人守着这种近乎诡异的规律,又过了两个周。他假期有一个月,因彼时便是春节,报社便干脆批他年后回北京上班。这个时间,他自然是要留在广州陪余榆。
既是陪,那就少不得跟他日夜都黏腻在一起。那段时间,最爱集体活动的余榆一次没去过同门聚餐。大家都稀奇极了,笑话他们小鱼是个粘人精,成天和男朋友卿卿我我。都忘了师兄师姐哟~
余榆推了好几次后,也觉得挺不好意思。于是那天下班后,师兄师姐再次盛情邀请时,她想也没想便答应了。
给徐暮枳发了消息,叫人晚上十点来某餐厅接她。发完后再没看一眼手机,兴致冲冲地和师姐们一起喝酒吃肉去。地址还是常去的那家烤肉店。
广州深冬也并不暖和,风里都透着彻骨寒,这么冷,就该吃吃烤肉,热火朝天地喝酒。
众人浩浩荡荡进了店里,挑了个靠窗位置。余榆被特别拎坐在了最显眼的中间一一她知道,师姐们的兴师问罪终于还是来了。“小鱼啊小鱼,”师姐笑眯眯地给她倒了一杯酒:“这都冷落我们多长时间了?自罚一杯吧,赶紧赶紧。”
说完全桌人都开始起哄。
余榆酒量不好,往日师姐们照顾她,极少给她灌酒,意思意思也就过了。今日她却理亏,怎么都是跑不掉的。
硬着头皮喝了几杯,余榆酒量差,头便有些晕了。好在后续一桌人也没为难她。
和往日没什么分别,一桌朋友凑在一块就爱聊点八卦段子。他们说起前段时间其他科室的八卦,据说是某个医生给护士姐姐跑腿帮忙过,也不是什么大事,谁知没多久,就突然来了个女人找上院主任,揪着那位护士狠狠出了一通气。那气势汹汹高傲的样,大家起初还以为是医生的老婆,结果后来就有消息传出,那人恐怕是医生在外的情人。三观炸裂。
这年头小三也能理直气壮了。
余榆嗦一大口肉,唉声叹气。
师兄师姐聊得火热,余榆时不时突然插两句,逗得大家都笑。其间又跟着大家伙儿喝了好几杯。
昏头涨脑的,身子也开始轻飘飘的。
一醉,人的听力就不大好了。
周围喧闹的声音慢慢变得云里雾里,她拿起手机看了眼消息,却发现徐暮枳在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