度。徐新桐看傻了。
她目瞪口呆,下意识接住徐暮枳递过来的行李箱。眼瞅着二人进了楼道上了楼,徐新桐脑中凌乱一片,一时没想通二人在广州到底是吃了什么毒药?
她觉得不对劲儿,忙不迭地跟上去。苦命的是她手上还拖拉着行李箱,吡牙咧嘴地一通上坡下坎,最后把徐暮枳行李仍在楼下,自己三步并作两步地冲上楼。
余榆家的门开着,里面四人围坐,气氛微妙。余榆神色紧张,倒是余警官,悠哉悠哉地倒了一杯茶,还没觉察出今日事端的不对。
估计李老师和她一样,看出了些苗头,却又不敢确定,不住地看向徐暮枳。毕竞两家人这么熟,平日虽开着玩笑,可说到底,谁又能把他们想到一块儿去?就连两人一起在广州,大伙儿想的也是纯粹的相扶相持。若不是,徐新桐可真要怀疑,徐暮枳这趟匆匆赶回来,就是为了拦截下人家姑娘的相亲大事。
她趴在门缘屏气凝神,认真听着里面徐暮枳的动静。他恭恭敬敬给余警官倒了杯茶,然后不疾不徐地开口道:“叔叔阿姨,很冒昧用这样的方式告诉您二位。”
说到这里,他停下酝酿一番。
余警官抿了口茶,正要喝下,便冷不丁听见一句一一“但余榆的男朋友,是我。”
我靠!
门外徐新桐大惊失色,顿时卸了力,手臂一滑,咚的一声撞在门上,疼得眼冒晶星。
与此同时,里面的余警官也一口茶水呛出声来,一顿猛咳,咳得一阵叮咛眶当,手忙脚乱。
再然后,一屋子内外,全都鸦雀无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