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了偏头,模样好似在说:还有事?
她被抓包,只能心虚地冲他笑,同他挥手彻底作别。进了楼道,形象管理便垮了一半。
挎包便被她随意搭在肩膀上,帽子也揭了下来,她抬手抓了一把被压平整了的头发,有些丑乱,但无所谓。
前方走廊幽寂,空空荡荡,一个人都没有。旁边的宿舍传来女生说话的声音,几个人打闹着,莺莺笑声透过大门传出来。
余榆步履微顿,脑海中忽而闪过一道念头。她睁大了眼,立马往前狂奔而去。
她跑得很快,像是生怕来不及。
方向却不是自己宿舍。
她记得,她记得。
这栋宿舍楼的某个露天角落,可以远远看见他出校门的必经之路。余榆噔噔噔地踩步上楼,气喘吁吁地到地方后,甚至来不及歇息,便趴在栏杆上,踮脚望去一一
楼下一片树影婆娑,明明灭灭。
她果然在那条路上看见了那道身影,他正慢慢下着梯,低头在手机上敲敲打打。
叮咚。
手机这时进来一条消息。
余榆却无心理会。
直到男人身影消失不见,方才缓缓回身,靠在栏杆上细细回味。她终于满足,往回走去,终于也腾出手来查看消息。这一看,却愣了一愣。
手机上只有两条消息,全是徐暮枳发来的。是他为今夜画上句号的晚安讯息。
可余榆视线却定在了他额外而突兀的那句解释一一【是鱼鱼】
【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