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痕迹地问道:“有空吗?”余榆微顿,然后便听见电话那边的低沉男音缓缓传来:“赏脸吃个饭?'话音一落,心口仿佛被什么东西激荡了一下。她拖了过镜子过来,开始盘查起自己今日仪表:“有空的,可你怎么想起请我吃饭?”
“不是不爱吃奶糖么?”
那边突然就传来这么一句,听得余榆眉心突跳,动作也跟着停了下来。一种不好的预感油然而生。
果然虽迟但到。
记仇鬼!
她觑了一眼镜子,暗骂着电话那端的男人。哪知,他却缓缓一声轻笑。
再开口时,竞不是印象里该有的报复性戏谑,而是破了天荒、诚诚恳恳的一句:
“我来赔个罪,带您吃想吃的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