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余榆英语背得昏头涨脑,张口闭口都是”who are you”。和十三班那群人一起躲在办公室后排,等待英语老师随时随地的抽背。她每周都会坚持抽空去医院看一看爷爷。
不怪徐新桐担忧,爷爷的精神气看着少了很多,就像一盏快要燃尽的灯,即使在拼命地燃烧活动,却依然蹒跚迟缓无济于事。余榆很明显能感觉到,自己正在看一个生命慢慢地停止,然后消亡。余榆很难过,她从小就没有爷爷,她是真的喜欢徐爷爷,也是真希望徐爷爷能颐养天年,亲眼看着子孙圆满。
她也想过要劝说爷爷手术,可那时不知是徐暮枳做过工作,还是徐新桐哄过,爷爷竞然虚弱地笑了笑,说正在观察治疗呢。只要状态好转些,医生就会准备手术。
不管怎么样,这都是个好消息。
余榆那天特别高兴,把这件事儿告诉李书华和余庆礼时,他们二人还笑盈盈地点头,说这就对咯。
手术时间定在六月中旬的某个周一。
余榆挑了前一天去探望徐爷爷,那天她特意起了个早,把自己梳理得干干净净,正要出门时,忽然看见李书华拿着手机走出房间,对她道:“余榆,省一名单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