盈地望着他。
刚哭的时候像颗委屈巴巴的水蜜桃,叫人又是心软又是愧疚。可瞧着这才几分钟的功夫,便又阴转晴,挂着大大的笑与他逗趣。那双眼睛因为哭过更加澄澈,瞧着人时,愈发晶莹。徐暮枳盯着她,没怎么明白:“什么?”
余榆头一歪,得寸进尺:“抱一个就和好了。”闻言,他哂笑一声,缓缓展开手。
刚展开,余榆就钻了进来。
她耳朵贴在他胸口的位置,搂住男生细而紧的腰身,闻到了他身上淡淡的木质香。
木质香有安神定心的效果,可对余榆而言,却像上瘾的药。徐暮枳的手轻轻拍上她后背时,余榆失落的小心脏总算回了暖。徐新桐,你真是干了件大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