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头,又重复了一遍:“没事的,擦点药就好了。”
“你怎么总是这么不小心?”
森布尔烦躁地把她按在床上,拿起床头的药瓶。
“趴好,我给你上药。”
“王……”
江熹禾还想拒绝,但是看到森布尔阴沉的脸色,又只好把话咽了回去。
森布尔挖出一坨药膏,用手掌搓热化开,然后才把掌心缓缓抵上那片淤青,轻柔打圈。
“唔……”
江熹禾把脸埋在枕头里,痛极了才会发出细小的呜咽。
“你真是……”
森布尔恶狠狠地盯着她的后脑勺,但是看到她泛红的耳廓,又什么训斥的话都说不出来了。
第二天一早。
天还没亮森布尔就起来了,江熹禾被他起床的动静吵醒,迷迷糊糊地眨了眨眼睛。
森布尔给她掖好被角,轻轻拍了拍:“天冷,多睡会儿。”
也不知道江熹禾听到了没有,反正脑袋一歪,又闭上了眼睛。
森布尔披上大氅,来到厨房。
桃枝正蹲在灶台前生火,手里拿着火折子轻轻吹着。
森布尔高大的身影往门口一堵,阴影瞬间把小小的厨房遮去大半。
桃枝看清来人,连忙起身行礼。
“大、大王?您怎么来这儿了?”
森布尔开门见山,直接问道:“王妃腰上的伤是怎么回事?”
桃枝闻言一怔,想起王妃的叮嘱,但犹豫了一会儿还是如实说道:“昨天青格勒的奶奶病重,王妃好心去给她看病,但那青格勒却不知好歹,还使劲推了王妃一把!害她撞倒了桌子,这才受了伤!”
森布尔虽然早就看出来江熹禾有所隐瞒,但却也没想到竟然会是这样。
连部落里的小孩也能欺负她,事后还瞒着不说……
“知道了。”
他大步走出厨房,帐帘被甩得哗啦作响。
森布尔走后,帐子里的暖意也跟着散了些。
江熹禾又睡了个回笼觉,直到被窝里的余温散尽,她才被冻醒。
“王妃,该起了。”
桃枝轻唤了一声,往她脚下又塞了一个热乎的汤婆子。
江熹禾眨了眨眼,缓了会儿才坐起身。
“什么时辰了?”
“回禀王妃,已经巳时了。”
江熹禾揉了揉后腰的伤,感觉比昨天好多了。
想起昨晚是森布尔给她上的药,虽然嘴上一直说着训斥的话,但却还一直给她揉到深夜。
江熹禾嘴角弯了弯:“大王呢?一早就去军营了?”
桃枝心虚地移开视线,含糊不清道:“应该是吧。”
江熹禾披上外袍下了床,看了眼外头的天色。
“这天气,是真的开始进入冬天了。”
她收回目光,又问:“前段时间收回来的麦子,都脱谷了吧?可别堆在外面受潮了。”
“您放心,都脱成了米粒,好好堆放在粮仓呢。”
用过早膳之后,主仆二人一起来到粮仓。
负责看守粮仓的守卫见了江熹禾,绽出一个大大的笑容,连忙打开门把她们迎了进去。
“王妃,天气这么冷,您怎么亲自过来了?”
粮仓内的温度比外头高了不少,还带着一股淡淡的麦香。
“我来看看这批麦子的成色如何。”
江熹禾走到粮袋前,随手捞了一把磨好的面粉,惊讶道:“这是今年的新面吗?瞧着倒是比往年的好上不少。”
守卫笑呵呵地答道:“正是!托您的福,咱们今年的麦子收成比往年多了五成不止,而且麦粒也比以前饱满,磨出来的面粉自然也好!现在粮仓里的粮食,足够咱们部落过冬了,再也不用像往年那样,冬天还得担心断粮!”
江熹禾碾着手指上的面粉,叮嘱道:“辛苦你们了,守粮仓的时候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