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可以加速的。”
“下次不许让着我。"她用手戳了戳赛伦德的肩膀,“有空再比一次。”“随时奉陪。”
“等我们回美国,带你去Aspen滑雪。”赛伦德在那边买了一套别墅,专门用于冬季度假。桑竹月张唇,刚要说些什么,就听见不远处时笙的声音响起:“月月!看过来!”
刚一回头,就见一个雪球径直丢向自己。
可惜力道不足,雪球没有砸到桑竹月身上,在她前方不远处松散开来。见状,桑竹月当即大笑起来:“时笙,你行不行?"一边说着,她也弯腰捧起雪,捏了个雪球,砸向时笙。
“哎呀!"时笙惊笑着躲闪,她蹲下反击。赛伦德站在一旁,目光始终落在桑竹月脸上,嘴角噙着笑。不知何时,闻时越站在赛伦德身边,单手搭在对方肩膀上,问他:“不加入吗?”
赛伦德面无表情地挪开好兄弟的手,淡声道:"幼稚。”闻时越轻嗤一声,耸了下肩膀:“那十二月份,我找你有急事的时候,是谁在陪自己女朋友打雪仗啊,甚至不愿意接我的电话。”他指的是十二月份桑竹月刚出院那会,赛伦德陪她在公寓楼下玩雪的事情。当时他有生意上重要的急事找赛伦德,结果接电话的是巴克。他让巴克将手机递交给赛伦德,巴克却很为难:“先生正在陪桑小姐玩雪,没空接您的电话。”
“你就说是我打来的,我有急事。"闻时越吩咐。巴克叹了口气:“没用,谁打来都没用。”思绪回归,闻时越嫌弃地看着自己兄弟,摇了摇头。赛伦德神色不变,目光依旧追随着那个在雪地里欢快跑动的身影,道:“情况不同。”
“怎么不同?"闻时越挑眉。
赛伦德正要说话,一个雪球突然从旁边飞来,不偏不倚砸在他肩膀上。两人同时转头,只见桑竹月站在不远处:“赛伦德,快来参战!”赛伦德低头看了眼衣服上的雪迹,再抬头时,眼底已染上无奈又纵容的笑忌。
他弯腰拢起一捧雪,慢条斯理地捏成雪球。闻时越看好戏似的抱起手臂:“不是嫌幼稚吗?”赛伦德掂了掂手中的雪球,目光锁定桑竹月,唇角微勾:“偶尔破例。很快,赫特也加入了战局。
大家一起在雪地里打雪仗。
赫特一个雪球砸到了时笙身上,惹得时笙上蹿下跳,对闻时越说:“闻时越,快帮我报仇回来。”
闻时越闻言,立即抬手,将雪球朝赫特掷去。“打不到我。“赫特敏捷地侧身躲过,雪球"啪"地砸在赛伦德脚边,溅起一片雪屑。
雪仗的战局明朗。
赛伦德和桑竹月一组,闻时越和时笙一组。至于赫特一一
虽然身手矫健,但双拳难敌四手,很快落了下风。他一边躲闪,一边朝着赛伦德喊:“嘿!我能不能和你一个组?”赛伦德的手顿了顿,语气平静:“不了,我站月月这边。”“重色轻友!“赫特哀嚎着躲开,他用手指了指眼前两队情侣,痛彻心扉地捂住心口,“你们看我是single dog,故意欺负我。”大家哄堂大笑起来。
当天晚上,时间接近零点,阿勒泰迎来了难得的极光,一行人坐在雪地上欣赏。
粉色流幕染红整片夜空,流光在天边蜿蜒游走,时而如轻纱曼舞,时而如潮汐涌动,将雪地映照得如同秘境。
“太美了…”时笙靠在闻时越肩头轻声感叹。“小心感冒。"闻时越默默把围巾解下来裹住时笙冻红的耳朵。赫特早已准备好相机,仰躺在越野车顶上,快门声在寂静中格外清晰。赛伦德从身后环抱着桑竹月,将她整个人裹在怀里,下巴轻抵着她的发顶。“冷吗?"他问,声音融在夜风里。
不等她回答,赛伦德就自然地握住她双手,包在自己的掌心里,轻轻揉/搓着,试图将自己的体温渡过去。
极光倒映在她漆黑的瞳孔里,像坠入深海的星河。桑竹月弯了弯唇,往后靠去,更深地陷进他温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