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不其然,听见男人难耐地喘了一声,脖颈上青筋愤张,他闭上眼,喉结剧烈滚动。
桑竹月也有意折磨他,起了坏心思。
谁让他折磨她?
这就叫做“以其人之道,还其人之身”。
她掐着每一分每一秒,感受着他身体细微的颤抖,心底涌起扳回一城的快忌。
一分钟很快结束。
“时间到了。"桑竹月严格遵守游戏规则,毫不犹豫地收回手。但这对于赛伦德来说,无异于在烈火烹油时骤然抽走所有柴薪。男人猛地睁开眼,眸底尽是尚未平息的狂风暴雨。“月月。“他唤。
“怎么了?”
“我不想玩这副牌了。"赛伦德言简意赅。“不行,我还没玩够呢。“桑竹月还在兴头上,不太乐意,她还想继续看赛伦德吃瘪。
“赛伦德,继续嘛。”
她抱住他的胳膊,轻轻摇晃,拖长尾音,用上撒娇的利器,试图让他心软。赛伦德深呼吸一口气,强压下心底的燥热,闭眼再睁眼时,他点头:“好吧,继续。”
他抽牌。
大冒险:让对方在身上选四个部/位贴便利贴。蒙住眼睛,用嘴巴限时撕下对方所有便利贴。如果任务完成,有奖励,让对方用大-腿-根-部喂自己喝水。桑竹月:”
怎么总感觉怪怪的?
这些卡牌一个比一个少儿不宜。
她后悔了,早知道就听赛伦德的话不玩了。与其玩这些游戏一点点折磨,还不如直接单刀直入。
“要不我们不玩了?“桑竹月觑着赛伦德的脸,试探性问,她顿了几秒,似是豁出去般,红着脸说,“你要是想一一”“我们直接做吧。”
偏偏赛伦德又不同意了:“不行,是月月刚才说要继续玩的,不许反悔。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桑竹月无声叹了口气:“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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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便利贴有吗?”
“有,我去拿。“桑竹月走下床又很快回来,手里多了一盒便利贴和一条丝巾。
桑竹月帮他戴上丝巾后,又拿便利贴在自己的身体上贴了四张,分别是脸颊、左手臂、肚子、小腿。
游戏正式开始。
桑竹月眼睛紧紧闭上,视死如归般,声音发干:“来吧。”许是听出她很紧张,赛伦德突然轻声笑了下,安抚她:“宝宝别怕。”语带戏谑:“Take it easy.”(放轻松。)
由于闭着眼,视线被剥夺,桑竹月只能通过声音来判断。衣料的细微摩)擦声响起,赛伦德在一点点靠近自己。
她的身体下意识绷紧,不知为何,后颈开始隐隐渗出细密的汗。“我开始找了。"男人低低的声音在自己正前方响起。话音刚落下,温热的指尖便落在了她的发丝上,带着试探意味,然后,一寸寸下移。
桑竹月的睫毛颤得厉害,无助地扇动着,像被露水打湿的蝶翼。她全部的注意力,都被赛伦德俘获。
下一秒,男人的指尖轻轻掠过她的额角,抚过太阳穴,最终,停在了她发烫的脸颊旁。
顺利找到了第一张便利贴。
赛伦德没有急着去撕,故意用指腹摩挲她脸颊的软肉。桑竹月的心脏跳得飞快,几乎要翻飞而出。一秒。
两秒。
三秒。
终于,赛伦德低下头。
柔软的触感取代了手指,覆盖在她脸颊上,落下轻轻一吻。紧接着,他微微偏过头,含/住那张便利贴,使力。“吡啦。”
声音响起,在寂静的房间里被无限放大,如在耳畔刮过。便利贴被成功撕下。
“第一张。”
赛伦德低声宣布,嗓音比刚才还哑了几分,灼热气息像羽毛,若有似无地撩过她的耳廓。
桑竹月身体微颤,从耳根到脖颈的皮肤都泛起了一层细小的疙瘩,心湖像是被投下一颗石子,漾开一圈圈混乱的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