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的呼吸愈发重了,胸膛起伏,肌肉紧绷,即便如此,他依旧恪守承诺,任由她作为。
最后一颗纽扣被解开后,桑竹月从他身上站起来,稍一使力,将他推/侄在沙发上。
桑竹月俯身,膝盖抵着他,将他困在自己与沙发之间。这个姿势,和他以前对她做的一模一样。
现在,攻守易形。
她学着他往日的样子,指尖从他紧绷的下颌线一点点下移,划过滚动的喉结,再继续向下,落在他线条分明的胸腹肌肉上,开始悠哉悠哉地打着圈。“原来从这个角度看……"桑竹月下意识叹了句,“是这种感觉。”赛伦德闷哼一声,被束缚的手腕肌肉债张,手背上青筋脉络清晰可见。被轻纱覆盖的双眼紧闭,睫毛微颤。
桑竹月一会用唇亲他的脸颊,一会用唇亲他的下巴。直到赛伦德受不了,他说道:
“吻我,月月。”
“吻我。”
桑竹月明知故问:“我不是在吻你吗?“话音落下,她还故意在他锁骨处不轻不重地咬了一口。
故意折磨他似的,她的唇渐渐上移,含/住他的喉结,轻轻舔/舐着。温热微痒的触感传来,赛伦德喉间溢出一声低喘,难耐地唤她:“宝宝,吻我。”
“吻我的唇。”
桑竹月像是没听见,她的唇代替了手指,沿着刚才的路径,若有似无地落下细碎的吻。
耳畔传来他压抑的呻/吟,看着他染上情/欲的模样,桑竹月心中软成一片,却又升起更强烈的,想要"欺负"他的念头。她勾唇,用鼻尖蹭了蹭他的,缓缓开口:“求我。”“赛伦德,求我,我就吻你。”
她故意的,就是在借机报复。
谁让之前赛伦德总是故意撩拨她,逼她求他。“月月,求你。”
“求你吻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