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舌头伸出来。”
不知不觉间,她的大脑早已一片空白,被他浓烈的男性荷/尔蒙包围,理智节节败退。
听到赛伦德的这番话,她下意识地微微启唇,怯生生探出自己的舌尖。见状,赛伦德低声笑了一下,胸腔微微震动:“月月,你承认吧,你有点喜欢上我了。”
她不排斥他了。
他看得出来。
桑竹月脸颊红得滴血,嘴硬道:…没有。”赛伦德也不逼她,只是眸色更深:“好,那没有。”他想要彻底粉碎她所有伪装,引导着她,带领着她,在唇齿交缠间加深这个吻。
不再是方才小心翼翼的试探,变成带着长期压抑后的爆发,唇上的力道大到要将她拆吃入腹,融入骨血。
“月月,唔……吻得再用力点。”
桑竹月只觉得浑身发软,所有的力气都被抽走,环在他脖颈上的手臂不自觉地收紧。
“可以吗?"他的手落在她睡裙肩带上,轻声问。她也忘了自己说了什么。
莫名其妙的,她被他按在了床上,她泪意朦胧,感受着他。他的身上布满她的抓痕,深深浅浅。
后来是桑竹月受不了了,哭着拉住他手臂,断断续续,语不成调:“好累……不可以…”
赛伦德在她耳畔诱哄,安抚似地亲了亲她唇角:“月月真棒,再坚持一下。”
再然后,桑竹月也忘了是什么时候睡着的,只记得她后悔来他家找他了,更后悔帮他安抚渴肤症。
第二天早上,桑竹月是在赛伦德怀里醒来的,他还在熟睡中。男人双眼安静闭着,长而密的睫毛在眼睑下方拓下淡淡的阴影。沉睡中的他,收敛了所有棱角与锋芒,将最不设防的一面完全暴露在她眼刖。
略显凌乱的碎发柔软搭在额前,凸/起的喉结上还残留着一道不甚明显的暧昧红痕,是昨夜意乱情迷时,桑竹月无意间留下的。见状,她迅速移过头,脑海里控制不住地回想起昨晚发生的事情,她有些社死地闭上眼睛。
缓了一会,桑竹月小心翼翼地挪开他横在自己腰间的手臂,准备趁赛伦德还没睡醒,先一步回自己家。
她刚坐到床边,还没等双腿落地,一双手臂突然又环住她,将她重新捞回怀里,后背贴上一具灼热的身体。
赛伦德坐起身,从后面紧紧拥住她,下巴抵在她肩头。“月月,你是要走吗?”
“是因为昨晚的事情?”
他的声音带着刚醒的沙哑,还有一丝微不可察的颤抖,像是害怕被遗弃的小孩:“不要离开我,月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