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迷的模样。“求你。“桑竹月语无伦次,大脑被搅成一团浆糊。“求我什么?不说清楚,我怎么会知道呢?"赛伦德耐心地逼迫她说出那些羞于启齿的话。
“给我……"她几乎要被他逼疯,身体深处传来空洞的渴求。赛伦德眉眼间尽是愉悦,他终于收回手,掰过她的下巴,心满意足地在她嘴角印下一个奖励般的吻:“这样才乖。”顿了顿,声音喑哑:“这就给你。"随即,他掐住她纤细的腰肢。与此同时,赛伦德不忘将手指探入她檀口,食指和中指并拢,不断翻搅。桑竹月被迫张开嘴,鸣咽声被堵在喉咙深处,她难耐地承受着,在吞/吐他手指的间隙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
全身浸泡在温热的水中,脸颊湿漉漉的,淌满屈辱与快/感交织的泪水。水汽缭绕不散,池水的温度仿佛也随之不断攀升。身上变得汗津津、黏糊糊,又很快被流动的池水冲刷而去。
水珠顺着她贴在脸颊的发丝滑落,滴在水面上,泛开一圈圈混乱的涟漪。理智在拼命抗拒,身体却在诚实叫嚣。
桑竹月绝望地闭上眼睛,任由赛伦德摆布,又任由他将自己翻转过身,面对面地继续。
后来,在激烈的浪潮稍稍平息的间隙,桑竹月突然用尽力气挤出一句:“赛伦德,你这样会让我恨你一辈子。”
听到这话,赛伦德的身体陡然一僵又用力,他眼尾泛起微红,不知是因为水汽的长时间浸润,还是因为那句刺入心脏的"恨你”。桑竹月死死抿紧唇,不愿再发出任何声音。待剧烈的冲击缓过去,她依然闭着眼睛,再次开口,疲惫道:"聊聊吧,赛伦德。”赛伦德没有回应,他用更激烈的方式折磨她,试图让她再次陷入无止境的漩涡,从而忘却那些不该在此刻出现的话。快/感如潮水阵阵袭来,桑竹月在眩晕中后知后觉地意识到一个可怕的事实一一
在他的身体离不开她的同时,她的身体,似乎也同样离不开他。一种多么畸形而病态的关系。
无力感涌上心头,桑竹月只觉得很迷茫。
一切结束,水波渐渐平息。赛伦德沉默地抱起虚软的她,离开这里。浴室里只有哗哗的水声,温热的水流冲刷着身体,渐渐洗去了疲倦。空气里的气氛有些奇怪,谁都没有说话,像是有一道无形的隔阂横亘在两人之间。
桑竹月自始至终冷着脸,半点眼神都没分给赛伦德。她这样子,比任何哭闹和斥责都更令人窒息。像一堵冰墙,将赛伦德所有未说出口的混乱情绪,都隔绝在外。
披上浴袍,离开浴室后,桑竹月头也不回,加快脚下步伐准备回自己家。“聊聊?”
赛伦德的声音自身后响起,平静、没有起伏,却带着不甚明显的干涩。桑竹月身形一顿,险些以为自己听错了。她慢慢转过身,眼底带着来不及掩饰的愕然,径直望进那双深邃的眼眸。
她没想到,赛伦德会真的提出聊聊。
赛伦德将她细微的反应尽收眼底,眉梢微挑:“不是你说要聊聊的?”桑竹月静看了他几秒,最终,她很慢地点了点头。两人在客厅宽敞的沙发上坐下,中间隔着一小段象征性的距离。空气凝滞,只有彼此轻微的呼吸声可闻。
几秒后,赛伦德率先打破沉默:“想聊什么?”桑竹月深吸一口气,她斟酌着用词,小心翼翼地开口:“赛伦德,你能不能,稍微给我一点自由的空间?”
她观察着他的表情,见他听着,鼓起勇气继续。“你这样,我太窒息了,真的受不了。”
赛伦德微蹙眉,唇瓣微动,桑竹月怕被打断,连忙补充:“而.…她欲言又止,停顿了几秒。
“你那方面太频繁,我不喜欢这样。这会让我觉得,你只是把我当成某种工具。”
赛伦德没明白,他身体前倾,拉近彼此的距离:“怎么会这么想?月月,我爱你,正因如此,所以我才渴望与你亲密。”“爱才不是这样的。”桑竹月低下头,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