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早就听说过你了,几个月前你负责的那场UPR的官司,我可是全程都有关注。没想到你本人这么厉害还这么好看,比视频里的还好看一万倍。“艾莉小迷妹般盯着桑竹月的脸,犯了几秒花痴。就在艾莉还想说什么时,一个男人站在会议室门口,说道:“艾莉,吉森找你过去一趟。”
见状,艾莉仰天长叹,她对桑竹月说:“我还有事,先走啦。今天和你聊天很开心,我很喜欢你,改天有空我们一起去吃饭啊。”桑竹月眉眼弯起,笑道:“好。”
艾莉离开后,桑竹月继续低头整理东西。
幸好赛伦德不在公司,她不用担心在这里遇到他。想到这,桑竹月松了口气。
自昨天过后,她本就决定与赛伦德划清界限,两不相欠。因此对于桑竹月来说,真是天助她也。
与此同时,另一边。
华盛顿郊区的私人别墅内。
画室内空间宽敞,空气中弥漫着颜料的气味。赛伦德独自坐在画架前,姿态肆意散漫,衬衫领口微敞,袖子被挽至手肘,露出线条流畅的小臂。
骨节分明的手中握着一支画笔,赛伦德在盯着眼前的画看了几秒后,用笔尖蘸取了一抹深红色。
窗外的阳光斜照,漫入室内,光线一半落在画布上,将未干的油彩照得微微反光。
画布上,一个黑发黑眼的东方女子轮廓已然清晰。那是桑竹月。
赛伦德神情专注,寥寥几笔,就勾勒出昨晚桑竹月在他身下意乱情迷的样子。
整幅画没有出现任何露骨的画面,却莫名给人一种强烈的情/色意味,充满了暧昧的想象空间。
一双氤氲着水汽的眼睛,微微仰起的脖颈弧度脆弱又优美,月光下莹白的肌肤。
尤其是微微张开的唇瓣,他用了一点莹润的朱红点缀唇珠,像是在对画外的人无声邀约。
差不多了。
赛伦德停下笔,身体微微后仰,靠在椅子上,他的目光在画作上细细巡梭,眸色渐深。
脑海里浮现出昨晚的一幕幕,耳畔甚至响起她在他耳边压抑的呜咽。好像……被下药的感觉又来了……
他伸出食指,用指尖极其轻柔地拂过画中人的脸颊,动作带着虔诚的迷恋。“月月……“赛伦德情不自禁地唤了声她的名字,嗓音喑哑。“我好像很久没在你身上画画了,不如这次回去,再试试吧。”指尖最终停留在她微启的红唇上,眼底暗流涌动,男人轻声低语着:“看看我的画技有没有进步。”
“先生。”
画室的门被轻轻敲响,巴克的声音自门外传来,适时打断了赛伦德危险的遐思:“下午会议的视频已经发到您手机了。”赛伦德眼底的迷醉散去,恢复了往常的清明。他放下画笔,拿起手机点开视频。
画面里,桑竹月站在会议室前方,身姿挺拔。她条理清晰地阐述着诉讼策略。当科尔曼提出质疑时,她不急不躁,从容不迫地扭转了局面,让在场所有人都为之折服。
赛伦德定定地盯着屏幕。
不是错觉一一
他在她身上看到了自己的影子。
不愧是他亲手栽培出来的…….
如今已然露出锐利的锋芒。
一抹笑意缓缓爬上他的唇角,最终化作喉间一声低沉的轻笑:“宝宝,你果然从不让我失望。”
赛伦德放下手机,朝角落里那只正在自娱自乐的Nova伸出手:“Nova,过来。”
Nova这些年一直被赛伦德养在身边,包括赛伦德在海军陆战队的那两年。这是他服役期间唯一开过的特权,养一只边牧犬。已经完全长大的小家伙立刻摇着尾巴扑进他怀里。赛伦德将Nova抱起,指尖轻轻挠着它的下巴,目光依旧停留在手机画面上。
“看见了吗?"男人低声对怀中的小狗说,语气里带着难掩的骄傲,“你妈妈可真是厉害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