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莫名其妙走到了这一步?
这样想着,桑竹月一时没注意,指尖力道骤然加重了几分。赛伦德发出一声闷哼,身体瞬间绷紧,他微微仰起头,扣在她腰间的手也无意识地收紧,像是在极力克制着什么。
桑竹月回过神来,连忙松开手,怯怯地问:“我弄疼你了?”赛伦德急促地喘了几下,缓过那阵强烈的刺/激,这才将脸深深埋进她的颈窝。
带着些许发泄的意味,他用牙齿不轻不重地磨蹭了一下那细腻的肌肤,留下一个浅浅的印记,声音闷闷地传来:“没有,是太舒服了。”赛伦德气息不稳地在她耳边恳求:“再重点,好不好?“他仍握着她的手,两人指节交缠。
终于,一切归于平静。呼吸才刚刚平复些许,药效就以更猛烈的态势再次席卷而来。
赛伦德的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他单手捧着她的脸颊,拇指和食指轻轻捏住她耳垂,时轻时重地揉捻着。
“月月,"他唤她,气息灼热,“你可以主动一次吗?”他暗示性地搂了搂她的腰:“自己坐上来。”“等、等一下!"残存的理智让桑竹月清醒了几分,她一把用手抵住他胸膛,声音不稳地说,“我去找,找那个…”她羞于直接说出那几个字。
闻言,赛伦德微垂下头,额前几缕汗湿的碎发垂落,遮住了部分视线,显得眼神更加晦暗不明。
他沉默了一瞬,缓缓抬起眼,再开口时,声音里多了点委屈和可怜的意味:“可我结扎了,不会让你怀孕的。”
说着,他喉间溢出难耐的低吟:“好难受……月月,不想戴……桑竹月对他真是没辙了,拒绝的话到了嘴边,却怎么也说不出口。她承认,赛伦德这样确实令她招架不住。至少比平时强势的样子讨喜。她心烦意乱地闭上眼,不想再去看赛伦德,长睫剧烈地颤抖着。赛伦德也不急,就这样静静地等着她。
半响,桑竹月选择了屈服。
她有些紧张地咽了咽,抬手轻轻覆在赛伦德的眼睛上,嗓子发紧:“你别这样看我。”
五年了,于她而言,这些事情变得很陌生。想到刚才看到的、摸到的,她开始感到不安。
在做完心理建设后,桑竹月用尽全身的力气坐下。桑竹月的两只手臂控制不住地发抖,她无意识地搂紧赛伦德的脖子。男人狭眸微眯,眼底是化不开的浓重墨色,险些要将她吞噬。宽大的手掌扣紧她腰肢,这才稳住她脱力的身体。
直到此时,桑竹月还没意识到今夜赛伦德会有多疯狂。被囚禁已久的野兽一旦出笼,所带来的,将是彻夜不休的、席卷一切的狂风暴雨。
终于得到了想要的一切,赛伦德彻底撕下伪装,露出真面目,化被动为主动。
桑竹月总觉得今晚哪一环出错了,没等她细想,又被拽入迷蒙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