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她的视线,声音低哑破碎:“走……快走……我控制不住话音未落,他似乎因为极度的痛苦而闷哼一声,另一只手无力地垂落,手腕内侧,几道在月光下若隐若现的陈旧疤痕,猝不及防地撞入了桑竹月的眼帘。怎么会…都是伤疤?
明明五年前她离开他时,还没有那些疤痕的……见到这一幕,桑竹月心脏重重一跳,心情瞬间变得复杂微妙起来。按理来说,她应该离开这里。
然而不知为何,她的脚步像是被钉住了,迈不开步子。见到桑竹月这副样子,在她看不到的地方,赛伦德唇角微不可察地勾了勾。然而他说出的话却是:“月月……你快走……我怕我忍不了了………“好……好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