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血液凝固、变凉。
想道歉的话就这样卡在喉咙里。
竞然是赛伦德!
他好像又长高了,穿着一件黑色大衣,身形比记忆里更加挺拔瘦削,侧脸线条冷峻,正专注地听着电话,应声道:“嗯,我知道了。”万幸,他全然沉浸于通话中,并未留意到撞入怀中的女子正是他日夜追寻的人。
桑竹月的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擂动,几乎要跳出来。她立刻低下头,从他和墙壁之间的缝隙侧身挤过,一刻不敢停留地朝着大门方向走去。
就在她身影消失的下一瞬,正准备继续交代电话的赛伦德声音猛然顿住。空气中,一股极淡、却夜夜索绕在他枕畔的熟悉馨香,猝不及防地裹挟而来。
是幻觉吗?
不,不是。
那是独属于桑竹月身上的气息。
他绝不可能认错。
“先这样。"赛伦德什么也顾不上,当即掐断电话,转头望去。空荡的走廊尽头,只瞥见一个仓促转过拐角的模糊背影。心跳骤然加速,赛伦德下意识唤了句:“月月……”话音落下,他的身体已经先于理智做出了反应。没有任何犹豫,他迈开长腿,朝着那个方向疾步追去,眼里多了几分他自己都没察觉到的炽烈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