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这样,我们打个赌如何?″
赛伦德抬起眼,冷冷地看向父亲。
“如果你能在两个月内找到她,并把她带回来。从此以后,我再也不管你们之间的事情。”
“但如果不能一一”
“你就给我乖乖滚到军队里去呆满两年!没有我的允许,不准回来!”他早就想这么干了。或许只有军队那种绝对服从、铁血磨砺的地方,才能彻底磨平他这个孽子身上的棱角和傲气。
西蒙唇角勾起,胜券在握:“怎么样?”
赛伦德迎着他的目光,没有半分迟疑,冷声道:“我答应你。”“滚出去吧。"西蒙挥了挥手,示意赛伦德离开。赛伦德果断转身走出书房。
管家带着医生早已候着,然而赛伦德二话不说,走向一楼大门。“大少爷!大少爷!"管家试图拦住赛伦德,“这么晚了,您这是要去哪里?“回市区。”
“好歹先处理完伤口再走啊!"管家追出两步,看着他淌着血的后背,焦急劝道。
“没事,死不了。"赛伦德的声音没有任何波澜,仿佛那伤口不在他身上。“站住!你要去哪里!?"西蒙站在楼梯口,淡漠地看着赛伦德。听到声音,赛伦德停下脚步,没有转身,只说了两个字:“回家。”西蒙冷哼一声:“这里就是你的家!你还想去哪里?”“回市中心。"说完,赛伦德不再理会西蒙的辱骂,冒雨走向自己的车。这里才不是他的家。
他要回那个有她气息的公寓,那个他们共同生活过的地方。只有那里,才有她留下的痕迹,才有……家的感觉。想到桑竹月,男生冷冽的脸部这才柔和了些许,但转瞬即逝。一切又被寒意取代。
赛伦德坐进驾驶位,湿透的衣服紧贴着皮肤,他却毫无所觉。他面无表情地望着窗外被暴雨吞噬的漆黑天空,握着方向盘的手猛地收紧,手背青筋暴起。
背部的伤口仍在渗血,一滴一滴,落在昂贵的真皮座椅上。忽然,赛伦德缓缓露出一个笑容,低声自语:“宝宝,你最好祈祷,这辈子别让我找到你。”
“等抓到你,要把你关在哪里比较好呢?”“私人岛屿怎么样?”
“只有我们两个人…”
赛伦德嘴角的弧度渐深,眼底满是疯狂的偏执。“这样,你再也不会有机会离开我了…”
桑竹月抵达多伦多后,没过几天,就迎来了开学。谢凌云也来到加拿大留学了,得知桑竹月中途转学来这里,他震惊又惊喜。没有任何犹豫,谢凌云直接买下了桑竹月对面的公寓。两家门对门。用谢凌云的话来说,就是:“咱哥俩好歹认识,异国他乡,这不得互相照应一下?”
桑竹月被逗笑,没有再多说什么。
开学后,桑竹月很忙碌,她继续学习经济学专业,同时辅修法学相关的课程,为以后读研学法作准备。
由于在美国生活过五年,她的语言没有任何问题,没几天,她就彻底适应了这里的学习环境和生活方式。
她人缘好,很快又交到了新朋友,郁雨安。中国人,一个活泼开朗、长相甜美的女生。
有的时候,她会和时笙、斯黛拉聊天,打视频通话。桑父桑母偶尔得了空,会来加拿大看她。
在多伦多的日子平静又美好,没有赛伦德的打扰。桑竹月很满意现在的生活。
然而无数个夜深人静的晚上,当她一个人坐在阳台吹风发呆时,又总会觉得心里某处空落落的。
她用手按压心脏的位置,却始终压不下那股莫名的情绪。许多个夜晚,她躺在床上睡觉时,会梦到在美国那五年的生活。无一例外,她总会梦到赛伦德。
他的声音,他的体温,他的气息……
在梦里,一切都是那么的真实。
每次第二天醒来,她总是泪流满面。
她开始控制不住地恨他,恨他之前为什么要一直与自己纠缠不清,恨他为什么要强行在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