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凑到她面前,恶劣问道:“是舒服还是难受?”“难受。“桑竹月泪眼朦胧地看着他,认真回答。汽车刚好驶入一个隧道,窗外的光线掠过男生的眉眼,忽明忽暗,他垂眸凝视着她湿润的眼角,神色模糊不清。
“是么?"赛伦德笑了,唇角弧度渐深,又用手抹了把,“那怎么这么多?”不等桑竹月说话,他又轻声道,似叹息:“口是心非的骗子。”“明明很喜欢,很爽,不是吗?“赛伦德的气息有些不稳,嗓音因为沙哑更显色气,“你的身体可不骗人。”
“呜……"桑竹月被他的话羞到,“闭嘴,你闭嘴。”“乖,尝尝你自己的味道。”
“So sweet.”
说完,赛伦德扶着她单边脸颊,再次吻住她的唇。“不要…“桑竹月嫌弃,扭着脸想避开,却无济于事。薄唇贴上她嘴角,轻轻舔.弄着,赛伦德声音缠绕,嗓音喑哑:“你要的。”他又去吻她,动作没停,发起新一轮的进攻。桑竹月不由自主地向下瞟去,又羞红了脸,移开目光。等了几秒,预料中的一切如约而至。
突然,她的眼睛陡然睁大,难以置信地盯着赛伦德,几秒后,她猛地抬手推他:"你没带套?”
“不舒服,不想带啊。“赛伦德微耸了下肩,说得随意。“不行,你必须带。“桑竹月要被气死了,拼了命地推他,另一只手去摸车里的某处格子。
那里放着两人之前没用完的避.孕套。在车里,这不是他们第一次尝试。因此一直备了好几盒。
赛伦德也不着急,脸上挂着肆意散漫的笑,就这样看着桑竹月的动作,一动不动。
桑竹月的手在格子里探了许久,却什么也没摸到。像是想到什么,她声音微微颤抖:“怎么没了?”“被我丢了。"赛伦德言简意赅。
“什么意思?“桑竹月蹙眉,质问他。
“我说了,戴.套不舒服,我不喜欢。”
末了,他又添了一句,“以后都不戴了。”“疯子!”
“对啊,我就是疯子。”
桑竹月胡乱抬手要去掐他脖子:“我恨你!”“那就恨吧。“赛伦德的笑隐去,脸色渐沉,“恨和爱总要有一个。”两人暗中较量,当然,桑竹月拗不过赛伦德。硬的不行,只能来软的了。
“赛伦德,我累了,不要……好难受…“桑竹月可怜巴巴地喊,然而她这次错了。
无论她怎么哀求,赛伦德只是安慰性地吻吻她的唇,其余意思都没有。荒唐过后,赛伦德将淌着泪水的女孩抱起,他故意似的,用手按了按她的肚子,凑到她耳边说了什么,灼热的呼吸拂过,又引起一片她的颤.栗。这是两人几年以来,他第一次不戴.套。
桑竹月被他的话刺激到,再也控制不住情绪,大哭起来:“你这个混蛋!”她不要怀孕,更不要怀他的孩子。
赛伦德却一脸无辜:“你不舒服吗?”
“明明我到,你马上也到了。”
一些记忆在脑海里飞闪而过,桑竹月叫着就要去咬他肩膀发泄:“闭嘴!你给我闭嘴!”
“不舒服!一点都不舒服!”
“给我闭嘴!”
赛伦德偏偏不如她意:“瞧,你又口是心非。"他用手捏了捏她耳垂,“这可不是什么好事,喜欢就要说出来。”
“不然我怎么知道什么能让你快乐?”
桑竹月用力摇着头,双手死死捂住耳朵,想要将他的声音隔绝在外。可他刚才说的那些话在她脑海里反复回响,与身体深处残留的战栗感交织在一起,令她羞愤难当。
与此同时,更汹涌而来的是恐惧。她不敢去想怀孕的后果。绝对不可以。
眼泪决堤般涌出,她哭得浑身发抖,蜷缩起来,语无伦次道:“我不要……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我讨厌你…你每次都这样……”
见她哭得几乎喘不上气,眼泪大颗大颗砸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