晕,同时也在寂静中增添几分暧昧。
许是怀里的小狗被抱得太紧,不安地动了一下。赛伦德终于回过神来。他不舍地松开桑竹月,将小狗安置在柔软舒适的软垫上,动作间,还不忘用手揉了揉它的脑袋。紧接着,赛伦德直起身,目光重新落在桑竹月脸上,他迈开步伐,一步步走向她。
他没再说话。
两人相对而视,在此刻,所有语言都变得苍白,某种更原始、更直接的情感在空气中迅速发酵、升温。
赛伦德双手捧着女孩的脸颊,指腹摩挲着她的肌肤,然后低下头,攫住她的唇。
这个初始的吻温柔缠绵,但很快,便如同点燃的野火,变得急切深入。他一把将她打横抱起,几步走到沙发边坐下,让她侧坐在自己腿上。为了防止摔下去,桑竹月不得不用双手环住他脖颈。还没等她喘过气,他用虎口掐着她的下巴,再度狠狠地吻了上来。强烈、充满占有欲。
仿佛要通过这种方式确认她的存在,将她的一切都打上自己的烙印。意乱情迷间,不知何时,她被他压.在了柔软的沙发里。衣衫尽褪,肌肤相贴,桑竹月像被烫到般瑟缩了一下。
理智回笼,她伸手去推他:“不可以…”
“不做,让我亲一会。”
男生呼吸微乱,他攥住她双手,举至头顶,另一只手从她腰际缓缓向上。停住,时轻时重。
“嗯……"桑竹月眼中漫上泪雾,喉间溢出轻微的抽泣,她下意识抬起腰,无意中将自己送向他。
见状,赛伦德眼底欲色更深。
柔软的唇沿着她的脖颈下移,在锁骨和肩头留下深深浅浅的痕迹。最终,灼热的气息落在某处,他轻声笑了下,张唇,齿尖碾磨。意识模糊间,桑竹月心里只有后悔。
早知道她就不送小狗给他了。
他只会得寸进尺。
“别咬,疼……“桑竹月受不了这细微的刺痛,回过神来,声音染上哭腔。她下意识抬手,死死按住他的头,想要阻止他的动作,殊不知这举动更像是邀请和鼓励。
果然,她的抗拒只起到了反效果。他非但没有停下,反而更深地埋首其间。很快,他的吻再次回到她唇上,封缄了她所有破碎的呜咽。空气中弥漫着两人交织的急促呼吸和细微的水声。暖黄的灯光将沙发上交叠的身影投射在墙壁上,勾勒出一幅暖昧到极致的画面。
他记得她还处在生理期。
因此用了其他方式取悦她,也取悦自己。
赛伦德今晚心情似乎极好,尤其是在感受到她身体诚实的反应后。情到浓时,攻势渐缓。男生抵着她的额头,鼻尖相蹭,深深地望进她眼底:“宝宝,你承认吧,你就是喜欢我。”不然为什么送他小狗。
闻言,桑竹月心跳忽然漏了一拍,一种莫名的情绪掠过心头,快得抓不住。她缓缓敛眸,避开他灼热的视线,掩去眼底的情绪。喜欢他?
不。
她只是同情他。
桑竹月咬紧下唇,拒绝回答赛伦德的话。
她的沉默已经足够说明一切。
赛伦德何其敏锐。
又岂会看不出她的犹豫?
刹那间,心底那点澎湃的喜悦和暖意,被冰冷的现实碾得粉碎。尖锐的刺痛感窜遍四肢百骸,心脏像是被无形的大手狠狠攥紧,痛得他几乎痉挛。
他眼底的笑意顷刻间消失殆尽,重新被熟悉的阴郁和偏执所覆盖。“我不想要你的同情。"男生的声音低沉,一字一顿,满是压抑的痛苦。“我要你喜欢我。”
赛伦德再次发泄般凶狠地亲吻她,吻她的唇,她的脖颈,她的锁骨,想要借此覆盖掉那份让他难堪的怜悯。
“喜欢我,好不好?"他的语气带上卑微的乞求,与他强势的动作形成残酷对比。
桑竹月心口一窒,偏头躲闪着他的吻,声线颤抖,却异常清晰:“可是感情强求不了,不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