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过日子。”
桑竹月顿了顿,目光带着恳求:“这件事我只告诉了你们,请一定帮我保密,尤其是在他面前,绝对不能透露半个字。”时笙立刻重重地点头,表情是前所未有的严肃:“你放心!我绝对守口如瓶!那种控制狂太可怕了!”
斯黛拉也郑重地承诺:“我们不会说出去的。你需要任何帮助,比如准备材料或者打掩护,随时告诉我们。”
得到了朋友的支持,紧绷的心弦稍稍放松了一些,但一种巨大的、对未来不确定的迷茫和恐惧也随之涌上心头。
桑竹月拿起旁边那杯没喝完的果酒,仰头一饮而尽。甜腻的滋味过后,只剩下酒精灼烧喉咙的苦涩。望着手里的空杯,她忽然觉得有些恍惚。
如果不是赛伦德,她不必如此仓皇地计划逃离,不必离开熟悉的校园、朋友,也不必面对未知的将来。
她没办法,她真的没办法了……
比起被一直锁在他身边,这些代价,她愿意承受。与此同时,另一边。
书房里。
“你觉得米娅那个小姑娘怎么样?“西蒙坐在椅子上,慢悠悠地问道。刚才的晚饭,赛维利斯先生带着他的女儿米娅前来用餐。赛维利斯家族,美国老钱家族之一。
赛伦德淡淡瞥了眼西蒙,故意问:“米娅是谁?”西蒙皱起眉,语气尽是不耐:“刚才餐桌上那个红头发的姑娘,赛维利斯家的独生女。别跟我说你没印象。”
“赛维利斯家族和我们家在很多领域都有合作的可能。米娅是个不错的姑娘,而且我听说,你们在同一所学校,你们年轻人可以多接触接触。”话到这个份上,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喉间溢出一声轻嗤,赛伦德的眼底满是凉意:“父亲,您什么时候改行当媒婆了?”
“注意你的措辞,赛伦德!"西蒙一巴掌拍在桌子上,声音沉了几分,“我是在为你,也在为这个家族的未来考虑。合适的婚姻是强强联合最稳固的纽带。米娅·赛维利斯是一个非常合适的人选。”
赛伦德抬起眼,那双深不见底的眸子直视着父亲,语速缓慢:“我的事情,不劳您费心。”
他顿了顿,薄唇掀起讥诮弧度:“尤其是,我的婚姻。”话音落下,书房内气氛陡然变得凝滞。
“谁允许这么和我说话的?!你给我跪下!"西蒙指着赛伦德,怒喝道。赛伦德神色自若,站在原地未动。
“跪下!"西蒙又吼了一声,周身散发着冷冽的气场。赛伦德目光森冷,看着西蒙这副可笑的样子,他不咸不淡地扯了扯嘴角,随后,腰身挺得笔直,缓缓跪在地上。
“我看你是胆子越来越肥了,今天我必须磨一磨你身上的傲气。"西蒙起身,走到一个柜子前,拉开抽屉,从里面拿出一条皮鞭。这条皮鞭赛伦德再熟悉不过。
从小到大,每一次他犯了错,或是迕逆了西蒙,就会被叫到书房里,跪下,挨打。
西蒙从不会手下留情,十二岁那年,赛伦德被打得奄奄一息。家里上下都急坏了,唯有西蒙轻飘飘落下一句:不是还活着吗?何必大惊小怪?以前,赛伦德还会害怕。
害怕父亲厉声的责骂,害怕皮鞭抽下去的剧痛。后来,他再也不会,因为他早已麻木。每一次被要求跪下受罚时,他只会挺着背,不让自己被父亲打趴在地。
这是年少时的他唯一能暗中和父亲较量的机会。每每到这个时候,西蒙下手只会越来越重。他想看到儿子求饶、屈服,可自始自终,赛伦德都没有说过一句话,只是默默承受。
西蒙拿着皮鞭在空中随意甩了一下,破空声尖锐刺耳,在寂静的书房里格外骇人。
他踱步走到赛伦德面前,凛声问:“我再问你一次,你觉得米娅怎么样?赛伦德平视前方,神色平静,语气毫无波澜:“米娅是谁?”“不知好歹的东西!"西蒙怒斥一声,手腕猛地扬起一一“啪!”